雖未見過葉晚寧,但聽兒說,知道那是張神醫親手帶大的孫。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般狼心狗肺的東西!」沈月華氣得眼眶通紅,眼淚簌簌地往下掉,「你師父那麼好的人,大半輩子都在救死扶傷,臨老了卻被自家脈親手推進火坑……阿璃,他們這把老骨頭,在這鄉下怎麼熬得住啊!」
「媽,您別哭。」
沈姝璃抬手替母親去眼角的淚水,那雙眸子裡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幽。
「這筆帳,我遲早要跟葉晚寧算個清楚。但眼下最要的,是保住師父他們的命。」
沈月華連連點頭,將兒摟在懷裡,像是在汲取力量,又像是在給予安。
「你做得對,現在絕不能相認。一旦被人抓住把柄,咱們連暗中幫忙的機會都沒了。」
拍著兒的後背,語重心長地叮囑。
「阿璃,你師父對咱們有大恩。你得好好盤算盤算,怎麼才能神不知鬼不覺地給他們弄點吃食和寒的。還有那些跟著罪的叔伯們,能幫一把是一把。」
「我知道。」
沈姝璃閉上眼睛,腦海裡飛速運轉著對策。
空間裡的資堆積如山,糧食和藥材更是不缺,但要在這個眼睛裡不得沙子的年代,把東西送到牛棚而不惹人眼紅,簡直比登天還難。
更何況,大隊裡絕對有不人天盯著別人錯的毒蛇,必須加以防範。
夜深沉,窗外的風呼呼的拍打著單薄的窗欞。
這一晚,沈姝璃和母親沈月華都沒能閤眼。
沈月華靠在邦邦的炕頭上,翻來覆去,滿腦子都是牛棚裡那些人的慘狀。
心裡清楚,在這風聲鶴唳的年月,稍微沾染上「黑五類」的邊,就能讓人萬劫不復。
倒不是怕自己牽連,是怕兒這段時間好不容易經營起來的安穩日子,因為暗中照拂那些人而付諸東流。
沈姝璃的意識卻早已沉了空間。
廣袤的空間,靈氣氤氳。
沈姝璃站在堆積如山的資前,目飛速掠過那一排排貨架,心裡已經有了盤算。
牛棚那邊足足十六口人,眼看著天氣一天比一天涼,單靠送幾件舊棉襖,本解決不了本問題。
更何況,若是牛棚裡的人憑空多出大批寒,定會惹來大隊裡那些紅眼病的猜疑。
唯一的辦法,就是讓整個福松縣的寒資變得不再稀缺。
沈姝璃走到空間那片沃的靈田前,意念微,將的小麥全部一鍵收割。
將一批優良棉花種子,盡數播撒進了靈田裡。
空間裡的時間流速和外界不同,加上靈泉水的滋養,用不了多久,這批棉花就能迎來大收。
沈姝璃角勾起一抹冷厲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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