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永強和幾個男知青打頭陣,手裡還攥著剛用來砸野的土坷垃。
他們原本是循著野撲騰的聲音找過來的,可剛靠近這片背的灌木叢,那混雜著汗臭和靡靡之味的空氣,便直直地鑽進了鼻腔。
接著,那令人面紅耳赤的黏膩水聲和,毫無遮掩地飄了過來。
幾個氣方剛的男知青腳步猛地頓住,互相對視眼,皆從對方眼底看到了某種心照不宣的猥瑣與震驚。
大白天的,誰這麼大膽子,敢在這後山坡上搞破鞋?
徐永強嚥了口唾沫,大著膽子往前邁了兩步,抬手撥開了那層半枯的灌木枝葉。
只一眼,徐永強那張還算端正的臉龐瞬間扭曲,眼珠子險些直接瞪出眼眶。
「臥槽!」
他沒忍住,一句鄙的髒話口而出,聲音裡著難以置信的震撼。
跟在後頭的幾個男知青見狀,也急不可耐地湊上前探頭張。
「嘶——這他孃的……」有人倒吸了口涼氣,連手裡的土坷垃掉在地上都沒察覺,結結地嘟囔,「三。三個人?!劉強和高峰這倆孫子,玩得也太花了吧!」
這邊的靜,立刻引來了落後幾步的知青。
黃秀英和韓雪梅原本還以為是抓到了什麼大野味,興沖沖地撥開人群了上來。
「看啥呢?是不是逮著野豬了,讓我也瞅……」
黃秀英的話音在看清草地上的畫面時,猶如被人掐住脖子的尖,戛然而止。
那三白花花。毫無遮掩的,猶如發了瘋的蛆蟲般在泥地裡翻滾糾纏。
最要命的是,被在底下的那個人,竟然是平日裡最裝弱。端著副清純做派的林!
「哎呀媽呀!作死啊!不要臉的爛貨!」
黃秀英嚇得魂飛魄散,發出一聲刺耳的尖,猛地捂住眼睛,連連後退,腳踩在韓雪梅的腳背上。
韓雪梅也被這不堪目的一幕震得頭皮發麻,張臉漲得通紅,啐了口帶的唾沫,拉著黃秀英轉就往坡下狂奔。
「快!快去大隊部趙隊長!出大事了!有人在後山坡搞破鞋,還是仨人湊一塊兒的!」
知青們猶如驚的鴨群,尖著。推搡著逃離了這片骯髒的土地。
而灌木叢後,那場荒唐的鬧劇卻依舊沒有停歇的跡象。
林三人對外界的驚呼。咒罵。甚至那震耳聾的尖聲,竟是充耳不聞。
他們彷彿被乾了靈魂,只剩下最原始的軀殼,在藥效的驅使下,不知疲倦地索取著。
徐永強死死盯著地上那張染滿紅暈。神志不清的臉龐,眉頭漸漸擰了死結。
「不對勁。」
他低了嗓音,手攔住了旁邊幾個還在看熱鬧。眼神逐漸變得邪的男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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