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兩位好事將近,到時候辦喜宴,可別忘了請我喝杯喜酒。若是……等將來有一天,我這份能徹底明朗,洗刷了冤屈,不知有沒有那個榮幸,給這孩子做個乾爹?”
這話一齣,氣氛頓時輕鬆了不。
沈姝璃微微側頭,用眼神詢問旁的謝承淵。
畢竟這男人剛才那副打翻了醋罈子的模樣,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謝承淵接收到的視線,角勾起爽朗的弧度。
他本就不是那種小肚腸的人,顧蒼鴻這番話,不僅給了彼此臺階下,更展現了對方坦的襟。
“顧同志這話說得見外了。”謝承淵爽快地應下,“只要顧同志不嫌棄,這乾爹的位置,我替孩子做主,給你留著了!至於喜酒,那是自然,到時候一定親自來請你!”
沈姝璃見狀,眉眼間的清冷也化作了溫和。
看著顧蒼鴻,語氣篤定:“顧同志放心,等日子定下來,我一定提前來通知你。顧伯母的藥,我過幾天再送新的來。”
“好,那我就靜候佳音了。”顧蒼鴻笑著點頭,目送著兩人並肩離去的背影。
秋日的過白樺林的枝葉,灑在兩人相攜的背影上,著歲月靜好的安穩。
顧蒼鴻站在原地,直到那抹綠的影和清冷的倩影徹底消失在視線的盡頭,他才緩緩收回目。
他仰起頭,看著頭頂湛藍高遠的天空,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有些念想,終究只能深埋心底。
但只要能過得好,便足夠了。
告別了顧蒼鴻,沈姝璃與謝承淵並肩踏上了返回幸福大隊的土路。
謝承淵走在沈姝璃側,那雙深邃漆黑的眸子時不時便要往平坦的小腹上瞟一眼,眼底的芒亮得驚人。
沒走多遠,這位素來在槍林彈雨裡眉頭都不皺一下的鐵營長,突然停下腳步,二話不說,長臂一,直接將旁的姑娘打橫抱了起來。
“你幹什麼?”沈姝璃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作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手勾住了他寬厚的肩膀,清冷的眉眼間染上幾分錯愕,“趕放我下來,這青天白日的,讓人看見像什麼話!”
“這路上連個鬼影子都沒有,誰能看見?”
謝承淵不僅沒鬆手,反而將懷裡的人顛了顛,抱得更穩當了些。
他那張向來冷的臉龐上,此刻滿是理直氣壯的護犢子神,“這鄉下土路坑坑窪窪的,你現在可是雙子的人,萬一崴了腳或者累著了怎麼辦?我抱著你走,穩妥。”
聽著他這番煞有介事的歪理,沈姝璃簡直哭笑不得。
這男人,還真是把當泥的了。
不過,看著周遭確實荒無人煙的地界,再著男人膛傳來的熾熱溫和沉穩有力的心跳,也就懶得再掙扎,索由著他去了。
這一路上,謝承淵整個人就像是打了一般,於一種神極度的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