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就將顧曼臻帶來的那兩瓶茅臺酒和吃食全都探查了一遍。
「酒和菜我也查過了,乾乾淨淨,沒摻半點見不得的東西。」沈姝璃緩步走到炕沿邊坐下,指尖輕輕敲擊著實木桌面,「這就奇了。這顧曼臻大費周章地跑來隨厚禮,又縱容寧靜往你屋裡鑽,竟然只是單純地想霸王上弓?就不怕不蝕把米?」
謝承淵冷哼出聲,將簸箕擱在牆角,轉走到跟前,寬厚的手掌極其自然地覆在肩頭。
「管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只要們敢再爪子,我定讓們有來無回。」
他垂下眼眸,看著沈姝璃略顯疲憊的面容,眼底瞬間泛起濃濃的疼惜。
「今天應付這些人,你也累壞了。這邊剩下的收尾活計給我就行,你趕回知青點歇著去。你現在可是雙子,半點馬虎不得。」
沈姝璃確實覺得有些乏了,便也沒逞強,順從地點了點頭:「行,那我先回去。你晚上早點回。」
謝承淵不放心一個人走,執意要將人送回知青點。
兩人迎著午後的暖,順著村裡坑窪不平的土路慢悠悠地往回走。
剛走到知青點那扇斑駁的木門前,便聽見裡頭傳來細碎雜的腳步聲。
沈姝璃抬眼去,就見三道略顯狼狽的影正推門而。
正是林,以及跟在後的劉強和高峰。
沈姝璃挑了挑眉,清冷的眸子裡劃過看戲的興味。
這三人,自打前陣子在後山草垛子裡鬧出那樁傷風敗俗的醜事,被知青撞破後,便被連夜送去了縣醫院。
這一去,竟是整整躲了七天才回來。
也不知是真傷得不輕,還是沒臉回這幸福大隊見人。
林此刻臉蒼白如紙。剛一抬頭,便撞上了沈姝璃那意味深長的視線。
那目裡沒有鄙夷,也沒有嘲諷,卻彷彿能將那點見不得的腌臢心思個底朝天,看得人後背發涼。
林渾一僵,猶如驚弓之鳥般,猛地抬手死死捂住臉。
連招呼都顧不上打,像躲避瘟疫似的,跌跌撞撞地越過兩人,頭也不回地跑回了自己屋子。
「砰」的巨響,房門被重重甩上,隔絕了外頭的一切視線。
劉強和高峰跟在後頭。
瞧見謝承淵那筆的軍裝和冷厲的眼神,兩人嚇得脖子一,宛如鵪鶉般灰溜溜地鑽回了男知青的宿舍。
沈姝璃收回視線,角勾起極淡的譏誚。
這段時日,趙國棟為了保住幸福大隊的名聲,費盡心思想要將這樁醜事捂下來。
可天下哪有不風的牆?
那日去後山抓野味的知青可不,這訊息早就像長了翅膀似的,在村子裡傳得沸沸揚揚。
好在趙國棟下了死命令,誰要是敢把這事兒往外村嚼舌,就扣全家一年的工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