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星在荷蘭的勢力不小，這在江湖上不是秘。
蔣天生帶朋友去阿姆斯特丹購，東星的人接待，面子上說得過去——兩家雖然暗地裡不對付，但明面上還沒撕破臉。
烏和笑面虎做東，陪吃陪喝陪逛，賓主盡歡。
然後蔣天生死了。
陳浩南下落不明。
方婷被烏和笑面虎送了回來，一黑，哭得梨花帶雨。
……
洪興議事廳裡煙霧繚繞。
陳耀坐在主位旁邊，蔣天生不在了，他是白紙扇，主持大局。
各堂口的話事人坐了一圈，表各異。
陳耀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港島同道都知道了，東星的人想要幫忙……蔣先生的事，不能就這麼算了。洪興的面子，不能丟。不管是誰做的，必須給同道一個代。”
沒人接話。
代，怎麼代？
陳浩南找不到，方婷指認他是兇手，東星拿出照片說他勾結外人。
你要代，就得先把人找出來。
找出來之後，是殺是剮，那是後話。
但現在，人找不到。
陳耀看了一眼在座的人，目從大佬B移到靚坤，從靚坤移到大飛，從大飛移到其他堂口的話事人。
“找陳浩南的事，誰去？”
沒人吭聲。
這差事不好乾。
陳浩南是大佬B的人，你去找他，等於在大佬B頭上土。
找得到還好，找不到就是辦事不力。
找到了，如果他是清白的，你抓了忠良。
如果他不是，你抓了叛徒，跟大佬B結仇。
不管怎樣都得罪人。
陳耀嘆了口氣，拿了個籤筒。
“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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