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
這次的笑容和之前不一樣，不是嘲諷，而是帶了點興趣。
“有點意思。”他把砍刀往肩上一扛，“行，我不要了。但你告訴我，你那卡是怎麼回事？”
蘇念禾心裡一。
他注意到了。
“我看到你剛才唸了‘卡’，然後你的臉就變了。”刀疤眯起眼睛，“你的技能？”
蘇念禾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只是握了手裡的箱子，一字一句地說：“你不需要知道。”
刀疤看了幾秒，然後轉，帶著三個人走了。
走之前，他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話：
“下次見面，我會搶走你的一切。”
腳步聲漸行漸遠，很快消失在廢墟的另一頭。
蘇念禾撐著鐵，站了很久。
首到確定他們不會回來，才慢慢蹲下來，整個人一團，額頭抵著膝蓋。
“沒事沒事……”小聲說，聲音在發抖，“沒事沒事沒事……”
【檢測到臨時缺點“能下降”己生效。建議立即休息，補充水分和能量。】
“我知道。”蘇念禾悶聲說。
抬起頭，眼眶紅了，但沒有哭。
開啟系統揹包，看到裡面有一個“首次擊殺獎勵”的資包，還沒開啟。
“開啟。”
【資包己開啟。獲得：礦泉水×1、餅乾×1、繃帶×2、手槍子彈×10。】
蘇念禾看著那十發子彈，愣了一秒，然後笑了。
笑得有點苦。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現在來。”
擰開礦泉水瓶蓋，喝了一大口。
水有點塑膠味，但很解。又撕開餅乾的包裝，咬了一口——得像磚頭，但能吃。
吃到一半，突然想起系統在第3章開頭說過一句話。
“系統，你之前說，倒黴質隻影響環境，不影響卡手氣，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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