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只是個卑賤的奴婢，比不了小姐那樣的明月珠玉。
可奴婢的真心也只有一顆。
為了那丁點的溫暖飛蛾撲火。
下場只有灰飛煙滅。
“這是什麼?”
忽然，世子疑地開口，手指索著從床板夾裡拿出一張紙。
我心臟一。
不好，是初一早上給我的船票!
我一把捉住他的手腕。
“是我求來的福籤，許願能嫁給我的心上人。”
“世子，你娶我吧。”
他淡笑:“說什麼傻話呢，不是早就下聘了?”
我又重複了一遍。
“世子，你娶我吧。”
後令人噁心的溫度頓了頓，而後驟然遠離。
胥引安起了，一點點索著穿好服，嗓音冷得像冰。
“阿蘭，你是聰明人，別人厭煩。”
果然。
........
小姐大婚的前三天，我回了蔣家，燒燬了人皮面，徹底做回了蘭音。
臨行前，胥引安著我的臉頰，並沒有多不捨。
“很快就可以再見了。”
是很快。
世子大婚那天，滿城結綵，鑼鼓聲震天。
我換上一布麻，跟著初一從後門溜出了府。
恰巧在街上同喜轎肩而過。
時隔多日再見。
胥引安摘下了那條綢帶，讓我第一次看見了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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