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芸給南音一個白眼兒,哼了一聲說:“要想不被我瞧不起,等肖主任回頭真那麼做了,咱們去找廠領導做主。”
“小瞧我了不是?”
南音笑了笑:“我哪裡是認慫,我不過是不想和那種人一般見識。而且,我不覺得只有文工團的工作適合我。”眨眨眼,南音聲音裡帶著幾分俏皮:“是金子在哪都能發,我一點都不擔心找不到工作。
況且老話講‘樹挪死,人挪活’,興許換個工作崗位,更能現出我的價值!”
“就你有理!”
李芸頗有些恨鐵不鋼,給南音再次丟了個白眼兒:“人變得厲害,沒想到連皮子也利索了起來。”
南音笑出聲:“這都是和你這個師傅學來的。”
“我怎麼不知道什麼時候收了你這麼個徒弟?”
李芸忍著笑,傲地哼哼了聲。
就在這時,敲門聲傳進排練室,接著傳來一道男聲:“小蘇、小李,你們在裡面嗎?我有事和你們說。”
“是鄭哥。”
這是李芸的聲音。
“嗯。”
南音認同。
“鄭哥你進來吧,我和音音在裡面呢!”
李芸停下練功的作,轉頭向門口回了句。
很快,排練室的門被推開,進來的是一位二十七八歲的男同志。
他名鄭立華,是團裡的老好人,也正因此,只要是團裡沒人願意做的事,通常都會落在他上。
“肖主任讓我通知你們兩個,明天下午一點半,由咱們三人前往一線車間演出。”
鄭立華開門見山說著,聽了他的話,南音和李芸對視一眼,倒是沒有提出異議。
就聽鄭立華又說:“至於要演出的節目,肖主任讓咱們自己敲定。”
“沒別的了?”
李芸沒什麼表問。
“得出五個節目,你們看……”
鄭立華語氣裡帶著些許難:“我的況你們清楚,就會三種樂,其他的……我怕是幫不上什麼忙。”
“這……”
李芸擰起眉頭:“那怎麼辦?我的業務能力在團裡墊底。”
說到這,將視線投到南音上,與此同時,像狗子似的,對著南音“諂”笑說:“音音,看來這次去一線車間演出的重任,只能落在你和鄭哥上了!”
”?了我看高是不是你“
。慌不毫裡心音南但,說麼這是雖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