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他是從南音口中聽說了今早修好一臺機的事兒。
不過,南音可沒說什麼“工人師傅服氣”這種自誇的話,純粹是蘇南嶼自個兒在即興發揮。
其實他也沒別的意思,僅僅是在隊員們面前替南音解釋下襯衫上的油汙,
免得他捧在掌心疼的妹妹,被這群糙漢子誤會是個不講究的小姑娘。
在公安局這邊忙完,時間已接近十一點一刻。
南音沒打算多留,對蘇南嶼說:“二哥,我能不能借你們這兒的電話用一下?”
可就在音落之際,被對方頭頂滾的彈幕吸引了注意力。
【有畫像頂屁用!蘇南嶼還是會死在逃犯的暗槍下!】
【逃犯崔大奎其實就躲在城北那座廢棄倉庫裡,燈下黑懂不懂?他晝伏夜出,把反偵察能力玩得賊溜!】
【心疼我二哥!小公安王磊冒進,蘇南嶼為救對方擋子彈犧牲,可惜了!】
【花瓶是災星,專克自己人!】
“音音,是二哥頭上有什麼不妥嗎?”
蘇南嶼連說了好幾句話都不見南音有反應,見直勾勾盯著自己頭頂發呆,
不由抬手在眼前晃了晃,還不忘疑地了自己頭頂。
隊裡其他公安的目,這會兒也齊刷刷地聚焦在了南音上。
“沒,沒有。”
南音猛地回過神,強行下心頭翻湧的驚濤駭浪,輕輕搖了搖頭,角牽起一略顯僵的笑意:“我是想事了神。”
“你不是要借電話用嗎?打吧,這裡沒外人。”
蘇南嶼心裡犯著嘀咕,總覺得南音剛才的眼神不對勁,肯定瞞著他什麼。
“好的,謝謝二哥!”
南音的笑容溫婉清甜。
聽到裡的話,蘇南嶼當即敲了下的腦袋瓜:“給誰說謝謝呢?我是你二哥,這裡站著的也都是我兄弟,用不著見外。”
“知道啦!”
南音臉上的表略顯尷尬,朝著其他公安歉意地笑了笑,試圖掩飾自己前一刻的失態:
“讓各位見笑了,我二哥慣來喜歡欺負我這個妹妹。”
“欺負你?你敢把這話再說一遍?”
蘇南嶼哭笑不得,他挑了挑眉,佯裝兇狠地瞪了一眼。
南音神一怔,旋即把頭搖得像撥浪鼓,連聲求饒:“不敢不敢,我錯了!我先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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