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淨出戶。”
他必須要棄車保帥，留一個在虞家，否則這些年的努力全部打水漂。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你當然要和淑蘭離婚。”老太太氣憤地喊來老管家，“馬上準備離婚協議書讓他簽下。”
張懷仁無二話。
這次是他出了紕，當初抱走兒子的時候他就應該解決掉廖慧這個後患。
“至於尋之……”老太太問，“尋之，你老實告訴我，什麼時候知道的？”
老太太是家裡最有威嚴的人，幾乎沒有人能在面前說謊。
虞尋之心裡清楚，要講真的，但不能全講真的，否則騙不過去。
“真正確定是不久前的事，之前我只是覺得很奇怪，一直有個人遠遠盯著我看，後面就沒有了，直到有天我聽到我爸的電話，我爸才不得已告訴我，我知道真相的時候也很崩潰。”
“我知道我不應該繼續在虞家待下去，但是，你讓我怎麼捨得我媽？我本沒在親生母親邊待過，就剛出生那幾天，我又能記得什麼？我只知道我是在我媽邊長大的在你們邊長大。”
“我要是生病，媽媽和比誰都急，整夜整夜地照顧我，我要是期末考了個好績，媽媽和比誰都高興，我要是什麼事做錯了，也是媽媽和在一邊安我……”他坐在沙發上，雙手捂住臉，眼淚不停地湧出，“突然有一天，你們告訴我，我的媽媽不是我媽媽，我的也不是我，這讓我怎麼接？”
張懷仁都聽眼紅了，裡重複著：“對不起，兒子。”
更別說最疼他的。
老太太心疼啊，上前去抱著孫子，安說：“好好好，知道，知道我們尋之向來都是最孝順的，不怪你，這一切都是你爸做的孽。”
“，我對不起媽媽，也對不起你。”虞尋之開始以退為進，“我會離開虞家。”
老太太再次發出嘆息：“你現在又不住在老宅，跟離開虞家也沒什麼區別，先不用想這麼多。”
有這句話，張懷仁徹底鬆了口氣。
虞尋之的心還繃著，老太太的話固然有用，但是家族裡的大事向來不是一個人就能做主的，還得看其他人怎麼說。
不過能讓老太太站在自己這邊，還有母親那邊，起碼虞家不會徹底將他掃地出門。
“，我想去看看我媽。”
“之後再說吧，你媽媽還不知道能不能承這件事。”老太太看向張懷仁，“淑蘭當年生的是兒？怎麼沒的？”
“是兒，生下來就沒哭，我怕淑蘭刺激，就騙了，後面你們過來，我也騙了你們。”張懷仁說，“我太怕失去淑蘭了，我跟廖慧是年輕不懂事，媽……”
“別我。”老太太本不領，從一開始就看出張懷仁是個凰男，只是拗不過兒，不忍心兒懷著孕在外面吃苦。
“孩子為什麼生下來就沒哭？”
張懷仁垂眸：“醫生說淑蘭不好……”
他聲音很小。
“不好還不是因為你！你沒本事讓吃好穿好，為什麼要攛掇私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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