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緣盡 回家1
門消失, 祭壇重新陷靜謐，璃沫半天回不過神，好一會兒才道：“他, 他就這麼走了？”
墨遲眸沈沈, 盯著白羽消失的地方, 道：“把那傢伙拿出來。”
璃沫微微一怔, 隨即明白過來，窸窸窣窣地從袖中揪出一樣東西：“都忘了還有它。”
一條僵直的綠藤著張符紙, 上面用硃筆寫著勿言勿觀勿。
璃沫揭開符紙, 墮靈頓時跪了，求饒道：“別殺我。”
墨遲沈沈道：“祭壇為何會炸, 白羽拿走的言靈又是什麼, 你把我們騙來這裡到底想做什麼？一句不符合我心意就揪你一片葉子, 葉子揪完就掐, 你也嚐嚐碎萬段的覺。”
墮靈慾哭無淚：“別啊，我, 我真的沒想到祭壇會炸, 啊啊啊！”
墨遲將薅下的兩片葉子扔回墮靈上：“想好再說話，別一會兒就剩杆兒了。”
墮靈疼得直扭, 沒想到墨遲說薅就薅, 而且說話不算話，說薅一片，卻一下薅走兩片, 它統共就五片葉子，現在剩仨了。
而且，誰知道什麼話符合他心意啊？
它向相對比較心的璃沫，哭唧唧道：“沫沫, 你知道我的吧，我從沒害過你。就是上次在換骨湯裡，你破陣的時候被幻象迷，我還在旁邊用藤條你，大聲喊想讓你清醒。如果我真存著壞心，早就閉不吭聲了。”
璃沫道：“那是因為神骨沒有集齊，若是集齊，你肯定任由我迷失幻象了。”
墮靈頓時無聲，暗道今天運氣不好，一個兩個都這麼清醒不好哄。
墨遲見它不斷拖延，沒了耐心，手又是兩片，墮靈嗷地一嗓子，險些從璃沫手中竄出。
“不要揪了，不要揪了，真的太疼了。”墮靈哭喊道。
它寄生在人藤裡，人藤毫無意識，所有覺覺都是墮靈一個人承，不像以前寄生在人裡，所有疼痛都是對方承。
現在揪它一片葉子，折斷一點，就像生扯下胳膊那麼痛。
墮靈哆嗦著哭道：“我說，我都說，只不過說完以後你們千萬不要殺我，因為我還有大用。”
璃沫道：“我們可不敢大用你，就用了這麼一回，差點炸半截。”
墮靈用唯一的葉子眼淚，道：“也別這麼說，我吃了教訓再也不敢了。”它了炸得破碎的祭壇道，“你們是不知道的，帝幽離世前來過冥界，不然冥界之主怎麼死了呢？”
璃沫早從九天仙君那裡知道了這回事，並不意外，但墨遲卻是頭回聽說，驚道：“冥界之主是帝幽殺死的？”
“是啊，”墮靈道，“但天族對於冥界沒了還是高興的，畢竟冥界之主管理三界生死，別管生前多牛，就算是天帝死了也得來這裡報到。”
“現在冥界了三不管之地，生死迴圈各由天命。啊，扯遠了。我就是想說，因為有了帝幽殺死了冥界之主這個因，才會有祭壇炸這個果，我只不過是利用下這個小小的因果。”
璃沫道：“怎麼利用？”
墮靈道：“尋常人用這個祭臺做個普通的法事，什麼事都不會有，它雖屬於冥界之主，但也是個死。可是若在這個祭臺上招來跟帝幽有關的事，就會引來冥界之主殘留在這裡的怨氣。”
璃沫道：“所以祭壇炸是因為帝幽的骸骨？”
墮靈道：“對，我教給你們的儀式沒有摻假，這個儀式確實可以招來最後一塊骸骨。但當骸骨聚齊，冥界之主的殘留怨氣就會認出他，從而直衝而下，炸燬了祭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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