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家屋子裡靜悄悄的,也沒有燈,蘇月從門趴著往裡看,只看到其中一間屋子亮著燈,正是韓國的那間屋子。
果然在家呢。
蘇月手敲了敲門。
片刻後,男人低沉的嗓音從裡面響起:“誰?”
蘇月咬著不回答,就不跟他說,只繼續敲門。
韓國皺了皺眉,從床上起來,開啟房門,端著煤油燈走到大門口,隔著大門又問了一句,“到底是誰?”
聽出他語氣裡已經含上警惕的銳利,知道再不回答這男人估計要以為是不法分子了,只好出聲:“我,蘇月。”
門突然沒了聲。
蘇月知道他就在門後頭,癟了癟,直接開門見山,“你是想一直躲著我麼?”
“我......”韓國渾僵,不知所措,“你.......你怎麼過來了?”今晚不是放電影麼,怎麼不去看?
蘇月委屈地道:“我不過來怎麼找你?你老是躲著我不見我,還不許我來找你?”
“我.......沒.......”韓國訥訥,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的確是躲著了,沒想到看出來了。
蘇月輕輕哼了一聲,更委屈了,“你哪裡沒?你明明就是躲著我,你看,我都到你家門口了你都不肯給我開門,就讓我大晚上的站在門外,這還不是躲我啊?”
聽這麼委屈地說話,韓國心了,最終還是捨不得因為避嫌就這麼把晾在黑漆漆的外面。
開啟大門,他卻沒敢直視蘇月的眼睛,“進來吧。”
蘇月過門檻,接過他手裡的煤油燈,直接就往他房間去,“我有話跟你說,站門口不方便,我們去你房間說。”
不給他拒絕的機會,蘇月三步作兩步就進了他的房間,將煤油燈放在桌子上,然後就這麼盯著他看。
韓國站在房門口,被這麼盯著,覺全都僵住了,心臟噗通噗通直跳,好不容易才發出聲音,“你......你是有事麼?”
“當然有事啊。”蘇月依舊盯著他看,“我特意來找你問清楚的,幹嘛老是躲著我?”
不給他否認的機會,蘇月接著道:“別說你沒有啊,有沒有你自己知道。”
韓國了,最終沒有說話。
他不說話,蘇月就自己問,“你幹嘛躲著我?你跟我說說理由。”
韓國當然說不出口自己的理由,只能沉默著。
蘇月這幾天都快被他氣死了,恨不得給他一頓小拳,可現在看他低頭站在那裡說不出話的樣子又忍不住心了。
上前幾步走到他跟前,蘇月鼓起全部的勇氣開口:“韓大哥,知道我今天為什麼來嗎?本來你都不想理我了按理說我就該識趣地不要出現的,可我還是厚臉皮的來了,因為我想跟你說一件事,韓大哥,其實我喜歡你,我想跟你在一起。”
韓國這下終於抬起了頭,只不過眼神里帶著滿滿的不可置信和猝不及防,一顆心又甜又喜又酸又驚。
這是蘇月活了兩輩子第一次跟人家表白,其實心本不像表面上表現得那麼大無畏厚臉皮,的臉也有點熱,心臟也不由自主張地噗通噗通跳,但在這關鍵時刻哪能退,必須要趁著這次機會一鼓作氣拿下他才行。
所以直接問道:“韓大哥,你是不是也喜歡我?所以才躲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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