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林寒見這句話,陸折予的心就徹底穩定了。
或者說,有底氣了。
陸折予朝著扶川真人再拜,道:“師父,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麼誤會,是去救人的,並非為軸前去。”
司闕真人心的複雜程度不亞於扶川真人,這會兒出來算是打圓場,也算是解釋:“有兩位弟子昏迷未醒,林姑娘……寧音有前車之鑑,我等不能隨意將放走,起碼得等兩位弟子醒來再論。”
“既是要等兩位弟子醒來再論,由弟子守著便是。”陸折予條理清晰地道,“星玄派不行無理之事,此刻各派弟子都聚在派中,事未明前,不好隨意捉拿。”
“你——”
扶川真人簡直火冒三丈,怒其不爭地道,“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
……
扶川真人到底還是走了。
掌門人表了態,其他人都沒再多說什麼。
陸折予鬆了口氣,回看著林寒見,確認沒傷,閉了閉眼,才道:“你去救人,可有看到敵人的面目或是武?”
“沒有。”
林寒見答得乾脆,察覺到陸折予還沒有放開的意思,又了手,換來陸折予近乎應激的挽留,全然是下意識的作。
怔了怔。
陸折予道:“你救人時,況如何?”
林寒見講了一遍,沒掉細節。
兩人走到暖春閣。
陸折予若有所思地道:“聽上去像是有人故意為之,但你的份沒幾個人知曉。”
這話說得更直白一點就是:既知道林寒見曾經是寧音,又能清楚知道星玄派部一切事,拿天郅樓的軸來作為切點的人,就是有最大嫌疑的人。
——目標很容易就鎖定在沈棄的上。
林寒見皺了皺眉,一時沒有立即說些什麼。
陸折予移開視線,斂去眸底晦暗,道:“為防意外,你還是隨我去凌遙峰。”
林寒見點點頭,腳步邁進房門,又側首看他:“你相信我?”
“我自然該相信你。”
陸折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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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郅樓的事瞞下了,沒有外洩。
星玄派此刻外皆忙碌不已,為了這件突發事件更是焦頭爛額,在那兩位弟子沒有醒來之前,沈棄率先察覺到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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