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那事出了，看還有沒有臉，在村人面前這樣耍乖賣醜！
符氏心裡冷笑一聲，端著那橘皮山楂水上前，往莊雲黛那桌子上一放，招呼著眾人：“大家聊得這麼開心，也喝點兒水啊。”
符氏給桌上的人一一倒了水，好似這會兒才看見莊雲黛一樣，驚訝的「啊」了一聲：“黛姐兒，這是換新裳了啊。”
莊雲黛不輕不重的「嗯」了一聲，笑道：“也是沒辦法，先前的裳，穿了好些年，又又小，我原本還想改一改，但也著實是破得沒法再改了……真是對不住大伯孃了，文香姐小時候的那件裳，大伯孃也說過，給我穿是我的福氣。但我穿了五年了，著實是穿不上了。”
這麼多人看著，雖說不會主跟符氏撕破臉，平白拿著自己的名聲，給符氏當踏腳石。但要是遇到符氏不知好歹的上來主挑釁，自然也不會慣著，不反手把臉給回去，真當是吃素的？
毫不客氣的就挑破，符氏這個做大伯孃的，讓人家二房的孩子，穿家孩子不要的舊裳，一穿就是五年。
顯然，還只有一件。符氏臉一僵。
僵笑著打了個哈哈：“你這孩子，說什麼呢……”
但狡辯的話又說不下去了。
先前莊雲黛穿的什麼裳，大家都有目共睹。
那件裳，莊雲黛確實是穿了五年，穿得破破爛爛的，還著一大截手腕。
這會兒要是說，給莊雲黛不止一件裳，旁人也不會信啊！
符氏已經覺到旁人看過來的眼神中帶了幾分看笑話的意味了。
咬了咬牙，趕轉移了話題：“哎，裳的事先不說，黛姐兒啊，我問你，先前分家分給你的那些啊鴨啊，是讓你留著好好過日子的，怎麼聽說你把那些鴨都宰了啊？你這，往後怎麼過日子啊？”
第72章 總不能讓我們著出門吧
適逢莊李氏過來，恰巧聽到這一句，也憂心忡忡的，埋怨起莊雲黛來：“就是，你這孩子，怎麼把家裡頭的鴨都殺了？那是讓你養著下蛋的！唉，你這，往後可怎麼過日子啊。”
莊雲黛心下腹誹，這說得好像沒了鴨，這日子就過不了。
不過，這種話卻是不能當著眾人面說出口的。
態度極為端正，順勢就認了下來：“說得是，改明兒我再抱一窩小。”
符氏見狀，心下冷笑，卻是同旁人說起了閒話：“哎，我這侄，心也是真大。到底是沒自己單獨過過日子的，不知道這家裡頭養了啊鴨啊，是要留著做長遠打算的。倒只貪圖一時的爽快了……那天還是我孃家那邊的侄兒，看到院子裡都是染的鴨，回來跟我一說，我才知道這回事。就是咱們這分家了，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今兒也就是正好文香姐嫁人擺宴，上了，提點一兩句，多了咱們不說，討人嫌咋辦？”
符氏眼一瞟，落到王翠翠娘上，意味深長道：“就是不知道，們幾個小孩子家家的，哪裡能吃完幾隻，也不知道是誰為著貪這麼一口吃的，慫恿這麼幹的？”
王翠翠娘氣上湧，整個臉都漲紅了。
符氏這什麼意思？！
莊雲黛在桌下按住王翠翠孃的手，這時候王翠翠娘不能站出來，不然就是頂了符氏這個屎盆子。
斬釘截鐵的發聲：“大伯孃哪裡的話啊，主要是我跟弟弟妹妹新搬出去，幾乎什麼都沒有，家裡頭用錢的地方太多了。我們也是沒法子，就把鴨殺了，去縣裡頭賣了。跟旁人可沒關係。”
旁邊的邱嬸子「哎呦」了一聲，倒也沒什麼惡意的，問：“黛姐兒這麼厲害的，去集市都賣了嗎？”
莊雲黛倒是激邱嬸子遞的這個話頭，立即接道：“是啊，都賣了……賣的錢，我就趕扯了點布。跟弟弟妹妹的裳都是撿的舊的，穿了好些年，磨的實在不能穿了，總不能讓我們著出門吧？”
莊雲黛這麼一說，旁人倒也都理解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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