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僕二人相互扶著,一道離開。
那人突地在後開口喊道:“姑娘,姑娘留步。”
莊雲黛頓住腳步,回看他。
那人顯然有些不太自在,輕咳一聲:“這次把姑娘牽扯在,在下十分不好意思。在下唐晏唯,不知姑娘如何稱呼?因著在下追捕江洋大盜,害得姑娘驚,還弄髒了姑娘的裳,心有愧疚,還姑娘最起碼讓在下賠姑娘一斗篷。”
莊雲黛搖了搖頭:“公子客氣了,倒也不必這麼在意,不過是些許跡,回去洗洗便是。再說,公子手刃江洋大盜,乃是為民除害,我不過一裳濺上了些許跡,算不得什麼。倒是公子先留意下自己的傷吧。”
說完,莊雲黛朝唐晏唯屈膝行禮示意,便轉走了。
唐晏唯這次沒有再出聲喊住莊雲黛。
只是莊雲黛與碧柳走過街尾時,碧柳回頭看了一眼,那唐晏唯竟還站在原地,似是往們這個方向看著。
回了莊家,莊雲黛把斗篷換了下來,碧柳便很是主的把斗篷抱去洗了。
莊雲黛重新挽了頭髮,拿了另外一件斗篷,看著依舊要出門的樣子。
碧柳看見了,有些詫異:“大小姐還要出去?”
想起先前那刀刀見的廝殺,就還有些心有餘悸。
莊雲黛點了點頭:“那藥我跟人家掌櫃說好了,爽約也不太好。”
頓了頓,囑咐碧柳,“你便在家吧。我拿了藥材便直接回來,放心。”
方才經歷了那等事,碧柳怎能放得下心。
但莊雲黛卻已經把斗篷繫好,邁出了院門:“放心吧,我很快就回來。”
碧柳知道們家小姐,看著是個甜甜的妹兒,其實拿定了主意,那是八頭牛都拉不回來的。
只好嘆了口氣,有些擔憂的目送們家小姐離開。
……
先前激鬥過的長街上,一隊侍衛小跑而至,見著滿是的唐晏唯,大驚失,單膝跪地:“郡王,屬下來遲,讓您傷了!”
唐晏唯不在意的道了聲「無妨」。
他還在想先前雪地裡的驚鴻一瞥。
饒是當時他與那江洋大盜廝殺正是激烈,那位姑娘,依舊驚豔的在他心裡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郡王,這,屬下這就送去衙門了?”
侍衛問道。
唐晏唯想到什麼,卻是手止住侍衛去把抬走的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