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侯府雖說也是侯府,但與安北侯府這樣的實權侯府那是截然不同,就跟破落戶差不多。
不說旁的,單一個他沒有能養親兵的資格,就是點齊了府裡所有的男老,也不夠給安北侯的親兵填牙的。
“親家,你這是做什麼!”白嶽磊站在大門前,一副惱怒狀,“你這樣公然帶兵過來,是要抄了我淮侯府嗎?!”
安北侯坐在馬上冷笑,往地上啐了一口:“白嶽磊,你還敢跟老子擺出這麼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來!你養出來的那畜生玩意做的什麼事,那是人盡皆知!今兒我老趙要是不把你這淮侯府拆了,都是對不起我閨!”
淮侯又驚又怒:“趙萬夫,你敢?!”
安北侯冷笑一聲:“老子敢不敢,用你說!”
說著,他便一揮手,大喝道:“給我拆了淮侯府的大門!”
親兵們如狼似虎的應了一聲。
齊齊湧上去!
淮侯驚怒加,臉上又青又紫,他府裡的都是些尋常的僕役,哪裡敵得過這些真見過真殺過人的戰場兵!
在安北侯府這些如狼似虎的親兵面前,淮侯府的僕役們就像小仔一樣,不說是毫無還手之力了,簡直是一個照面都不到,就被輕而易舉的全都扔到了一旁!
淮侯府那紅木包鐵的大門,就這樣,輕而易舉的被拆了下來!
這純粹就是淮侯的臉了!
傷害也高,侮辱更大!
淮侯整個人都快炸了:“瘋子,就是個瘋子!”
他想起什麼,臉一變,咬牙切齒跟瑟瑟發抖的下人囑咐:“去,把世子跟世子夫人喊來!”
下人恨不得趕離開這兒,一聽淮侯吩咐,立馬撒丫子往宅跑了!
而此時的宅,趙靜萱臉蒼白,靠坐在床上。
淮侯世子,白方臻臉不大好看的坐在一旁。
床前,跪著一個一淺衫的年輕子,子哭哭啼啼的:“姐姐,你別為了我氣壞了子。耀兒是夫君唯一的兒子,雖說是我肚子裡出來的,但終歸也要喊你一聲母親的……”
趙靜萱不說話,只覺得想笑。
那日里,終於等來了夫君白方臻回京的訊息,帶上小兒白虞琴,準備同夫君一道回淮侯府。
結果,白方臻來是來了,卻不是一人來的。
馬車裡,白方臻親手牽下來一名眸含春水的子,子手邊,還牽著一名四五歲模樣的男。
這男,竟是跟的小兒白虞琴一般大。
白方臻讓那男喊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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