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侯有些狼狽道:“小國公爺,話不是這麼說……饒是我兒千錯萬錯,趙氏想回孃家也就算了,怎麼還能帶兩個孩子一起走?又說和離——哪有方和離還要把孩子帶走的?不說旁的,讓我兒與兩個兒骨分離,這也太有違人倫了吧?”
安北侯怒目圓瞪:“但凡你對我的兩個外孫好一些,上些心,我今兒帶走們說不得還有些猶豫!但你們府上是怎麼對我兩個外孫的?你們自己著良心,像話嗎!”
淮侯眼神有些躲躲閃閃,並不正面回答安北侯的問題,只是咬定了白虞音白虞琴是白家骨,斷然不能讓趙氏帶走。
白方臻也有些著急道:“陸小國公,你說我私德不修,我雖說有苦衷,但我也認了。可咱們大殷律法上也沒寫因為私德不修導致的和離,方要把兒悉數帶走的道理!”
陸霽青點頭:“確實,大殷律法確實沒有這樣寫。”
安北侯瞪圓了眼。
淮侯府這邊的人,面上都出了幾分喜。
但莊雲黛卻深深的看了陸霽青一眼。
相信陸霽青,特特帶人過來,不會是隻為了來說一句「大殷律法確實沒有這樣寫」。
果不其然,陸霽青平靜道:“只是,我另有一件事,還請淮侯移步。”
淮侯忙不迭的點頭,跟著陸霽青去了角落。
兩人不知道說了些什麼,淮侯回來的時候,面無人,額上滲滿了冷汗,仔細看去,手腳也在輕輕的哆嗦。
白方臻大為震驚,他想問陸小國公到底說了什麼。但看他爹那模樣,顯然是不會說的。
他只能死死忍了下來。
陸霽青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只平心靜氣的問淮侯:“這下,安北侯府可以帶走兩位白小姐了嗎?”
淮侯連上都沒了。
他咬了咬牙,一點頭!
安北侯「嘖」了一聲。
他原本還想著,說不得要大鬧一場——最好是大鬧一場,把整個淮侯府給砸個稀爛才好!
但白方臻卻大為不理解,著急的了一聲:“爹——”
“讓他們走!”淮侯怒吼。
白方臻被淮侯給震住了。
安北侯哼了哼,同趙靜萱道:“閨,咱們走!”
趙靜萱點了點頭,牽著白虞音的手,便要跟上安北侯。
卻不曾想,一直在地上跪著的王秉秋,瞥了一眼滿臉難痛苦之的白方臻,眼珠子一轉,突地從地上爬起來衝向了趙靜萱,打算去抱住趙靜萱:“夫人,您不能就這樣丟下夫君一走了之啊!”
趙靜萱雖說自始至終就沒把王秉秋放在眼裡。
畢竟,男人只要是變了心,沒了王秉秋,還會有李秉秋,張秉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