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北侯從鼻子裡重重的哼了一聲。
秦老夫人一聽就覺得不妙,連忙開口道:“雯雯,怎麼說話呢?”
陸霽青卻是眼皮抬都不抬,神冷靜,很是平靜的反問道:“我便是向著,又如何?”
應毓雯被這平鋪直述的反問給問懵了,一息過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樣子又狼狽又可憐。
秦老夫人也沒想到事會發展到這一步,手足無措,慌張極了。
一是心疼的孫,另一則便是不知道該如何辦了。
安北侯跟陸霽青都沒有再開口說話。
到底最後開口的,還是莊雲黛。
神態平靜,其從容鎮定,與應毓雯又狼狽又無賴的姿態,了極為鮮明的對比。
“應小姐不願意的話,倒也不必道歉。”莊雲黛平淡道,“道歉,自然是要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應小姐顯然是覺得自己沒錯的。”
安北侯臉上有些難看。
他們黛黛說得有道理。
以後,不管怎麼說,他都得讓家裡孩子離著這應家小姑娘遠一些。
“沒錯,黛黛說的是。不願意道歉的話,我們也不會強求。”安北侯聲氣道,“這事就不必再提了。”
秦老夫人著急了:“侯爺!”
又著急的看向應毓雯:“你這孩子,唉!”
這孩子,怎地突然就這麼犟了?!
應毓雯哭得渾都在發,瞪著莊雲黛:“你這會兒是不是得意的很?!”
莊雲黛平心靜氣的同應毓雯道:“應小姐,我有什麼可得意的。從始至終,你捫心自問,哪次不是你自己來找事?就是這次道歉,也並非是我們要求的。你倒是好,每次先惹事,惹完事還總一副我又欺負你的模樣。你捫心自問,你這樣是不是也有些太無賴了?”
應毓雯說不出話來,只狠狠的抹了一把眼淚。
秦老夫人臉皮也有些臊,攥著手裡的椅子扶手。
安北侯嘖了一聲:“原來是慣犯了。”
這話讓秦老夫人更是坐不住了:“侯爺……”
陸霽青淡淡道:“外祖母。”
秦老夫人一聽陸霽青這話音,立即「啊」了一聲,下意識的就看向了陸霽青:“阿青啊,你也勸勸你表妹……”
陸霽青平靜道:“外祖母,我先前就說過,讓您嚴加管教毓雯表妹。您沒有放在心裡,這會兒再讓我勸,只能是害了。”
秦老夫人沒想到陸霽青會在安北侯面前說這個,有些坐立難安:“可……”
陸霽青面上沒什麼表,聲音也是一如既往的冷:“外祖母怕是不知,毓雯表妹並非頭一次主欺負這位莊姑娘了。頭一次,外祖母應該也有印象,是毓雯表妹騎馬剮蹭到了這位莊姑娘的妹妹。反而要拿鞭子這位莊姑娘,當時,亦嘉表弟應該也有跟您說過,應該好好管教毓雯表妹了;第二次,毓雯表妹跑到人家莊姑娘的店裡,推搡人家莊姑娘,害得莊姑娘差點被熱湯毀容。當時我怎麼同您說的,您都忘了?這次綠梅宴的事,卻已經是第三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