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雲黛倒是知道了這訊息。
只不過年前忙得很,又懶得管薛桃,聽過也不過一笑。
薛桃再蹦躂,什麼時候都能隨手按死,確實不需要太注意。
眼下著實是有些忙了。
再加上,快過年的時候,三房那邊又出了事。
三太太提前發,淋淋的進了提前就備好的產房,聽說有些不大好。
作為攝政王妃,哪怕三太太是莊雲黛的三嬸,莊雲黛也不用親自前往現場守著。
莊雲黛想了想,讓人送去了一五百年的人參。
三房那邊,很快便來人謝了恩,說是這五百年的人參,已經切片讓三太太含在了舌下。
晚上莊雲黛跟陸霽青用過晚膳,要休息的時候,三房那邊傳了話來,說是三太太平安生產,產下了一名有些瘦弱的嬰。
莊雲黛算是放下了心,笑道:“我明兒便去看三嬸與十一妹。”
論排行,三太太眼下生下來的這嬰,在永國公府這一輩排十一。
誰知道,那傳話的丫鬟,聽了莊雲黛這話,反倒是含淚跪了下來:“王妃娘娘,請您救救我們家七小姐吧。”
莊雲黛有些驚詫。
往後看了一眼室屏風後坐著等的陸霽青。
陸霽青從室裡的屏風後繞了出來,淡淡問道:“七妹妹怎麼了?”
那丫鬟沒想到陸霽青也在,渾微微一哆嗦。但還是伏在地上把話說了出來:“三太太,三太太說是被我們七小姐推了一把,摔在地上早產的……三老爺打從下午回來,就把我們七小姐給鎖進了柴房。”
“柴房?”莊雲黛聽了這話,也不皺了皺眉。
眼下是臘月二十七,天寒地凍的,哪怕小姑娘犯了錯,你把足在屋子裡也就是了。
關到柴房?
柴房裡又冷又溼的,什麼都沒有,七小姐陸優翎不過才九歲,子骨向來也弱,焉能得了?
陸霽青沒說話,眉頭已然皺了起來。
莊雲黛想了想,同那丫鬟道:“算了,我換服,去三房看看。”
原本太夫人先前要分家,但一個是因著離著年關近,再一個是,二老爺二太太跪著認了錯,又求太夫人好歹把這個年過了,祭了祖再分家。
不然,別人一看,卡在年前分家,定然是府裡出了什麼事,說不得要滋生出多流言來。
太夫人勉為其難的應了。
眼下既沒有分家,三房的事,便有莊雲黛的一分責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