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遊湖時遇到嘉寧,主邀我同乘一舟。
行至湖心,才幽幽開口:「阿序都同我說了,沒想到言姑娘居然這樣看我......原來是我自作多。」
眸中笑意收斂,角卻依舊彎著。
「聽聞你近來總是去找阿序,莫非是覺得本郡主威脅到你未婚妻的地位了?
「既如此,你也不用這般費力,我現在就幫你認清自己的位置吧。」
我察覺話中有話,心頭警鐘大作。
果然,下一刻,便猛地仰倒水中。
還順勢將我扯了下去。
水花四濺中,邊掙扎邊喊:「阿序!救我!」
我猝不及防嗆了幾口湖水,循著的目去,正對上岸邊蕭序那驟然褪的臉。
嘉寧得意地瞥我一眼。
那眼神分明在說:你看他會選誰?
應該是瘋了。
幸好我尚通水,索不理會,自己鳧水上岸。
幾日後,蕭序一臉凝重地來找我。
說嘉寧落水後一直昏迷不醒。
自小弱,我不該因爭風吃醋便將拉湖中,只為試探他的心意。
我正要解釋,蕭序卻抬手打斷:
「那日你們一同落水,我分明與嘉寧相識更久,分更深,可我最先遊向的人......卻是你。」
他聲音艱,神痛苦:「所以後來才不再掙扎......」
像是再度回憶起嘉寧絕沒水中的景,蕭序懊悔不已。
他咬著瓣低聲呢喃:「明明我從小就答應過,絕不會讓輸的。」
蕭序自說自話般向我傾倒一通,不容我半句辯解便轉離去。
之後一改先前的溫和態度。
待我日漸冷淡不說,有時更是嚴苛到近乎故意刁難的地步。
他說,若我無法忍,那婚前便別再見面了。
但我卻想——
既然待我不好,那不如就別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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