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做夢了。
自從趙府水榭那一夜，他親手剝開沈清辭那件被冷汗浸的裡，看到那冷白的後。這半個月來，他夜夜都在做著同一個荒唐至極、又讓人幾發瘋的春夢。
夢裡沒有君臣大防，沒有清冷傲骨。只有那個人被他死死按在龍案上，眼尾泛著泣般的桃花紅，被他折騰得連哭都哭不出聲來，只能無力地攀著他的肩膀哀求。
蕭燼低下頭，死死盯著錦被下那明顯的、脹痛得幾乎要炸的昂揚。
“沈清辭……”
蕭燼咬牙切齒地從齒中出這三個字，額角的青筋暴起。他閉上眼，雙手死死攥明黃的床單，手背骨節泛出森冷的慘白。
他快要忍不住了。
那種只能在夢裡肆意，醒來後卻連一下手腕都要找盡藉口的憋屈，已經將他的理智到了崩潰的懸崖邊緣！
……
次日，南書房。
沈清辭坐在金楠木書案前，手中懸著硃筆，正在核對江淮一帶的秋汛糧草名冊。
他這幾日不知為何，總覺得神不濟，眼下泛著淡淡的烏青。雖然穿著厚重的深藍鷺鷥朝服，但那截從領中出的修長脖頸，卻顯得越發脆弱單薄。
蕭燼坐在龍椅上，手裡拿著摺子，目卻像是一頭極度飢的狼，一寸一寸地舐著沈清辭的側臉。
“啪。”蕭燼將摺子扔在案上。
沈清辭立刻放下硃筆，規矩地側首：“陛下有何吩咐？”
“你近日臉極差。”蕭燼站起，大步走到他側，那霸道的龍涎香瞬間將沈清辭籠罩，“江南的賬目再急，也及不上你的子要。”
“微臣只是昨夜未曾睡好，勞陛下掛心，微臣無礙。”沈清辭慌地想要站起行禮。
“坐下。”
蕭燼的大手一把按在他的肩膀上，生生將他回了椅子上。那滾燙的掌心隔著朝服，燙得沈清辭渾一僵。
蕭燼沒有鬆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李福，把太醫院熬的安神湯端上來。”
“奴才遵旨。”
李福很快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黑褐湯藥走進來，放在沈清辭的案頭。
“這是張院判特配的安神湯。”蕭燼的目深幽得可怕，死死盯著沈清辭的，“你今日在南書房當值，必須給朕喝完。喝了就在偏殿歇下，哪也不許去。”
“微臣……叩謝陛下隆恩。”
沈清辭毫無防備。他只當這是帝王優渥的恤。他端起藥碗，仰起頭，毫無保留地出了那冷白脆弱的結，將那碗帶著微甜氣息的湯藥一飲而盡。
蕭燼看著他嚥下最後一口藥，角緩緩勾起一抹極度危險的深笑。
那本不是什麼普通的安神湯。
那是蕭燼命太醫用西域秘藥調配的烈迷藥。喝下此藥的人，會陷深度的昏迷，不僅雷打不醒，全的骨更是會變得癱無力，任人擺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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