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下敬您一杯！您在江南的雷霆手段，真是讓我等欽佩得五投地啊！”
“沈大人年紀輕輕便有如此經天緯地之才，又深得陛下隆恩，日後封侯拜相，指日可待啊！這杯酒，下先乾為敬！”
“沈修撰，聽聞您尚未婚配？下家中有一嫡，年方二八，容貌雖不及大人萬一，但也算知書達理……”
這些人敬酒是假，試探是真。他們用最諂的語氣，說著最違心的話，每一句恭維的背後，都藏著深深的算計與提防。
沈清辭坐在那裡。
他那張清冷絕塵的臉上，沒有任何表，只有一種被強行抑到極致的厭惡與疲憊。
他是個骨子裡極度排斥場逢迎的純臣。這種虛偽的推杯換盞，比在南書房裡熬夜批閱三天的奏摺，還要讓他到生理的不適。
但他不能拒絕。
在這個吃人的場裡，在這個他已經被陛下推上了風口浪尖的夜晚，他哪怕表現出一一毫的清高與不耐，都會被這些人無限放大，最終變攻訐他的致命把柄。
“諸位大人言重了。”
沈清辭端起面前那隻巧的白玉酒盞。他沒有喝裡面準備好的西域貢酒，而是謹慎地、讓福伯提前換上了最清淡的果酒。
“沈某不過是盡了臣子的本分。一切皆是仰仗陛下的聖明與天威。這杯酒，沈某借花獻佛，敬諸位大人，也敬大靖的江山。”
沈清辭端方、滴水不地應酬著。
他微微仰起頭，將杯中的果酒一飲而盡。
那截修長、冷白脆弱的結，隨著吞嚥的作上下。在琉璃燈的映照下，散發著一種致命的、讓人忍不住想要將其狠狠咬破的。
高臺之上。
蕭燼坐在龍椅裡。
他那雙深淵般的黑眸，穿過層層疊疊的舞與朝臣，死死地盯著沈清辭那張因為接連飲了幾杯果酒，而微微泛起了一層極度人的桃花暈的臉頰。
蕭燼的呼吸變得越來越重，眼底那兩團瘋狂的慾火，已經徹底衝破了理智的牢籠，猶如一場即將毀滅一切的燎原大火。
“差不多了。”
蕭燼在心底，殘忍、病態地呢喃了一聲。
他看著那些還在不知死活地圍著沈清辭敬酒的朝臣，眼底閃過一濃烈的、嗜的殺意。
這些蠢豬，還妄圖把自己的兒塞給他？！
蕭燼猛地握了手中那隻純金的龍紋酒樽。
他的目，秘地、帶著一種讓人骨悚然的暗示，投向了站在階下方的李福。
李福渾一激靈，立刻會意地低下了頭，從袖袍中，小心翼翼地、出了一個小巧的、裝著無無味末的小瓶。
第47章 前庇護
太和殿前的宮宴已至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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