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看著，沉默了很久。
“公主。”他開口，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此事兇險，切勿牽連自。”
長樂公主搖頭：“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被那個瘋子毀掉。”
沈清辭看著，眼底閃過一複雜的緒。
“公主。”他緩緩開口，“你救不了我。”
“為什麼？”
沈清辭沒有回答。
“公主。”他眼底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靜，“你走吧。趁還沒人發現，趕走。”
“我不走！”長樂公主咬著，“我……”
“公主。”沈清辭打斷，聲音陡然冷了下來，“你若再不走，連你也會被牽連。”
長樂公主看著他，眼淚掉得更兇了。
知道他說的沒錯。
可不甘心。
“沈大人。”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我不會放棄的。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出去。”
沈清辭看著，沒有說話。
殿外傳來腳步聲。
長樂公主臉一變，趕轉，從後門溜了出去。
殿重新恢復了安靜。
沈清辭靠在榻上，閉了閉眼。
第99章 強行灌藥
助孕的藥。
男子孕。
這兩個詞在他腦海中反覆迴盪，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狠狠扎進他心底最深。
他緩緩低頭，看向自己的小腹。
平坦的、沒有任何異樣的小腹。
可就是這樣，被蕭燼用一碗碗湯藥，悄無聲息地改造了近兩個月。
沈清辭的手指一點點收，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掐出來都不自知。
長樂公主看著沈清辭站在原地，看著他緩緩低頭，看著他抖的肩膀，看著這個曾經清冷驚鴻的探花郎，此刻像一被走了靈魂的軀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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