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
聽到了那些不該聽到的聲音。
閉上眼睛，指甲掐進掌心，渾發抖。
偏殿裡的靜一直到後半夜才停。
等四周重新安靜下來，等蕭燼的呼吸變得平穩，長樂公主才小心翼翼地站起。
著牆，一步一步往外挪，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發出一點聲響。
偏殿後門虛掩著，側出去，冷風一吹，的得幾乎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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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樂公主是半夜才從長樂殿後門溜出去的。
穿著從小翠那兒換來的布宮服，著牆走，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布裳穿在上不合，袖子長了一截，襬拖在地上，走起路來作響。
“公主……您沒事吧？”
假山後面，小翠一團，看到出來，嚇得臉都白了。
長樂公主沒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得站不住，靠在假山上坐下來。
“公主……”小翠急得直跺腳，“要不奴婢去人來接您？”
“別。”長樂公主的聲音啞得厲害，清了清嗓子，低聲音，“別任何人。今晚的事，不許說出去。”
小翠咬著，不敢再問。
長樂公主抬頭看了一眼長樂殿的方向。
殿燈火已熄，只有偏殿的窗戶上還著一微弱的。
“走。”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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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天起，蕭燼說到做到。
他每日夜裡親自來長樂殿監督沈清辭服藥。
第二天夜裡，他端著一碗湯藥出現在偏殿門口。
沈清辭坐在榻上沒。
灌藥，掙扎，被，沉默。
那一夜，偏殿裡的靜一直到後半夜才停。
沈清辭在床角，咬著，一聲沒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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