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只點了一盞燈。
沈清辭靠在榻上，閉著眼。聽到腳步聲，他睜開眼，看到公主，眼神微微一。
公主快步走過去，左右看了看，從袖中取出一封信，遞過去。
“蘇公子讓我帶給你的。”
沈清辭的手指微微一。
他接過信，沒有立刻拆開，而是先看了一眼門口。公主會意，起走到門邊，將門閂輕輕釦上。
沈清辭這才展開信紙。
信很短，只有寥寥數語：
“清辭兄，吾已京，今科必盡全力。若有機緣，定當救兄出水火。”
沈清辭看完，手指微微發抖。
他把信紙重新摺好，收袖中，聲音很輕：“多謝。”
公主看著他毫無波瀾的表，心裡更難了。
“沈大人，蘇公子說”
“公主。”沈清辭打斷，聲音得很低，“這裡說話不安全。”
公主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
蕭燼的暗衛無孔不。長樂殿裡，說不定就有耳朵。
公主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在榻邊坐了一會兒，說了幾句無關要的客套話，便起告辭。
沈清辭送到門口，看著的影消失在夜中，才關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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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重新安靜下來。
沈清辭回到榻邊坐下，從袖中取出那封信，又看了一遍。
“若有機緣，定當救兄出水火。”
他把信紙湊到燭火上。
火苗上來，信紙捲曲、發黑，最後化為灰燼。
沈清辭看著那堆灰，想了很久。
蘇慕言在宮外。這是他的機會。
從他被封為貴君、囚於這長樂殿的第一天起，他就沒放棄過逃出去的念頭。只是蕭燼的暗衛太，殿外日夜有人巡邏，他連殿門都出不去，更別提逃出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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