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珠姝說得沒錯,這個大哥於亙恆,呆板又木訥,除了在經商方面有些天賦,商方面差多了,當然比傅斯宴強一點。
他從出生那一刻就是於家定繼承人,從小就按繼承人的要求來培養,他克己復禮,嚴肅呆板,在妹妹眼中就是一個老古板。
雖然這個妹妹讓他很頭疼,但也不能真不管,於亙恆:“下不為列。”
被妹妹數落了一頓,於亙恆緒一點波都沒有,把當一個胡鬧的小孩子般。
就知道大哥會幫,於珠姝笑得很開心:“謝謝大哥。”
一上午宋可可都心不在焉,腦子裡各種想法。
心也好痛,猜測道傅斯宴可能跟別人發生過關係,但那個人是男是呢?
如果是男的,怎麼辦?
是的,又該怎麼辦呀?
對方為什麼突然在這個時候把照片出來呢?
他的機是什麼?
他想幹什麼?
想要做什麼呢?
宋可可想不通,也想不明白。
這段時間總覺有人在跟蹤他,那道目不算友善,有些害怕。
能覺到有人跟蹤,傅斯宴不可能不知道的呀,他一向很張,一點風吹草他就恨不得連拔起。
向他反映有人跟蹤,他的反應卻那麼平淡,這不正常。
中午給傅斯宴送飯,傅斯宴正在開電話會議,宋可可把飯菜擺到茶几上,坐在沙發那邊安靜地等他。
傅斯宴開著電話會議,眼神時不時往老婆那邊看,發現在走神,雖然刷著手機,但眼神沒有焦點,是游離的,心不在焉。
結束會議,傅斯宴來到老婆邊坐下:“寶寶,怎麼了?”
心不在焉,心事重重?
宋可可仰頭衝他笑了笑:“沒事,我在等你吃飯呢!”
把保溫盒開啟,給傅斯宴盛了一碗湯,“先喝湯吧!”
傅斯宴接過手裡的湯先喂喝:“從你進門就覺不對勁,是不是不舒服?”
“沒有不舒服 。”
不是不舒服,那就是有心事:“寶寶,有什麼事一定要跟老公說,不能自己埋在心裡,沒有什麼事是解決不了的。”
他都這樣說了,那就得接住這個話茬,宋可可眨了眨眼睛,一副,有點害怕的樣子:“老公,我覺這幾天有人跟蹤我絕對不是你安排的人,老公,我有點害怕,你能不能幫我把那個人找出來,我覺對我的惡意好大呀!”
宋可可一邊說,一邊觀察傅斯宴的臉,他神如常,溫聲道:“我讓人去查,寶寶不用擔心,這幾天你先不要出門,在家裡待著,或者你想出來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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