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小姐剛剛才經歷完生產,子骨本就十分虛弱,實在經不起這樣強烈的刺激啊。還請您諒一下現在的狀況。”
頓了頓,紅姨又接著說:“而且,老夫人特意代過,讓您最近這段時間先不要來探小姐了。
至於其他的事,還是等小姐的完全康復之後再說。”
傅斯宴站在原地,一不,只是目復雜地凝視著那扇關閉著的病房門。
他的眼神中流出一懊悔、自責以及難以言喻的痛苦,但更多的卻是一種深深的無奈。
919會所。
聽說傅斯宴又欺凌宋可可後,於亙奕急得只差沒給傅斯宴跪下了:“哥,我求您了,不要再搞事了,好不好?”
“我現在真的裡外不是人,嫂子要是在醫院出點什麼事,傅那邊我真的沒有待。”
“現在孩子也生了,嫂子肯定是跑不了,好歹等子調養好了之後,再去整那些事啊!”
和傅斯宴相識將近三十載,於亙奕這回可是破天荒地頭一遭見到他在問題上竟然會表現得這般執拗、甚至幾近癲狂。
當年,謝景軒在舉行婚禮的當日慘遭未婚妻無拋棄,但即便如此,他也未曾像此刻的傅斯宴這般瘋狂啊!
只見傅斯宴面沉如水,一言不發地坐在那裡。
謝景軒見狀,先是將醒好的酒逐一倒進了杯子裡,然後順手將其中一隻酒杯輕輕推至傅斯宴的面前,並緩聲道:“來,別沉著一張臉了,喝點吧!”
“先在此恭賀你喜獲麟兒。”
聽聞傅斯宴強行把孩子從宋可可的腹中生生給抱出來以後,謝景軒也不得不說一句:真是個狠人吶!
他不單對商場上的敵手毫不留,對待自已心之人亦是如此狠戾。
傅斯宴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於亙奕看得直搖頭。
“哥,你這又何苦呢!”
“嫂子多好一個人吶!你非得用那種方式理你們之間的,你這樣做,真的太傷人了。”
說他傷人都說得委婉了,他就沒把宋可可當人看吧!
於亙奕是真的一點也不理解傅斯宴的腦回路。
如果說他不喜歡宋可可,那麼他如此行事倒還有可原。
但他明明是喜歡人家的,為何還要這般苦苦相、相互傷害呢?
“嫂子的格那麼溫善良,你卻非要把人家迫到那份上,我是真搞不懂你是怎麼想的。”
於亙奕輕輕嘆了口氣,滿臉愁容。
說實話,他著實不願意充當這個吃力不討好的說客角但現在宋可可就住在他的醫院裡。
如果傅斯宴總這麼發瘋的話,也不是個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