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亙奕走到沙發旁坐下,默默收拾著藥箱。
見傅斯宴沉默不說話,謝景軒說:“你人快被你嚇死了,嚇得六神無主,不知道從哪裡找來我的聯絡方式,讓我來救你。”
“你看看現在這個樣子,多滲人,要是看到你這樣,只會離你遠遠。”
傅斯宴那個人是真的沒心沒肺的,膽子還小,看到傅斯宴這副鬼樣,只會更害怕,然後就會想著逃。
聽謝景軒提到宋可可,傅斯宴眉眼了。
謝景軒說得沒有錯,就他現在這種神狀態,老婆只會跑得遠遠的。
本就不他,看到他這瘋狂的模樣,只會更害怕,更想逃。
今晚看哭那樣,就知道,是真的被嚇到了。
於亙奕也說,“你確實嚇到嫂子了。”
“你沒看到嫂子哭的那樣,整個人都碎了。”
“你這樣子,真的太嚇了。”
“你有幾條命夠你折騰的,你要是死了,嫂子就帶著兩個孩子繼承你的鉅額財產嫁給別的男人,你豈不是折了夫人又賠兵?”
宋可可雖然沒和傅斯宴領證結婚,但是平平和安安的生母,傅斯宴一死,傅家的財產就平平,安安和沐淺語分,宋可可作為孩子的生母,在孩子年前,孩子名下財產都是由監管,可不就能帶著傅斯宴財產一起嫁人。
“嫂子長得那麼漂亮,還有丁家作後背,加上有你為他們娘仨打下的江山,我簡首是不敢想象到時候名流圈裡有多男人垂涎.....”
於亙奕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傅斯宴狠狠踹了一腳:“閉!”
雖然知道於亙奕就是故意說話刺激他,但是想到宋可可有可能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他就想發瘋。
“我去.....”
於亙奕抱著差點被踹斷的小,臉煞白:“你出手這麼狠,這是想把我踹殘廢啊?”
媽的,他的都要被踹斷了,痛死了。
如果不是因為他自己就是醫生,他真的會以為他的己經斷了。
謝景軒下樓拿了幾瓶水上來,拿起其中一瓶,擰開蓋子後,遞給傅斯宴:“喝點水吧!”
“為了個人不至於啊!”
當年林恬離開他的時候,他也是痛不生,頹廢了很長一段時間,但是,他沒嚴重到自殘的程度。
當然,傅斯宴是自小就有心理疾病,不能全怪到宋可可頭上。
原生家庭的原因,他從小就抑鬱,後來就越來越嚴重了。
他的病不是宋可可害的,但是宋可可了會讓他隨時發瘋的引子。
“現在不是回來了嗎?”
“再也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看醫生,讓你的病穩定下來,你們才能好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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