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宋可可有些後悔,傅斯宴本來就有潔癖,每天雷打不要洗澡,有時候得洗好幾次。
他上有傷口,心臟也不好,不應該提議他去洗澡了。
傅斯宴:“寶寶,我上有傷口,你可不可以幫我洗?”
“這裡好像也沒有保鮮,包不了。”
宋可可:“先別洗了,一吧!”
“我拿盆子給你接水。”
用盆子接了水過來,幫傅斯宴拭,他腹部傷口己經重新包紮過了:“你這個傷口來回折騰這麼多次了,再裂開,就好不了了,我不喜歡你上有那麼多的傷口。”
宋可可輕輕給他拭著:“傷口不斷裂開,你真的不疼嗎?”
還是他使用苦計?
故意想讓心疼?
哪有人傷口這麼長時間都不好的。
傅斯宴:“不疼,我從小到大總是傷,己經麻木了,比起傷口疼,我心更疼。”
他很忐忑,如果岳父真的醒不過來,老婆這一輩子是不是都不會跟他好了?
“寶寶,我覺得好多事都沒有意義。”
宋可可:“沒有意義就不要做,有時候擺爛躺平也是一件好事,你就規規矩矩的行商吧!”
“手裡不要抓那麼多活,人的力是有限的,你大腦一天24小時一首飛速的運轉,從來不休息,你和大腦都不了。”
“醫生說你以後不能再熬夜了,必須得好好休息,否則隨時可能猝死。”
傅斯宴也不想熬夜,他也想讓自己停下來,好好生活,只是這對於他來說是非常奢侈。
俗話說,戴皇冠必承其重,他上的擔子真的很重很重。
他需要有一個人能讓他心放鬆,有人陪伴他,引導他生活,放慢節奏,但他這個人又非常的好強,一般人還駕馭不了他。
能讓願意讓他停下腳步,就只有老婆了。
給他拭完,宋可可整理旁邊床鋪,這是一張單人陪護床。
傅斯宴:“寶寶,你不跟我睡一張床嗎?”
這並不是私人醫院,雖然是特殊病房,他躺的病床,雖然比單人床大一些,兩個人在一起還是很擁的,傅斯宴塊頭太大了。
“不了,我想自己睡。”
和他在那麼小的床上,睡不好,自己一個人睡,睡得舒服。
睡覺時傅斯宴總是喜歡摟著,其實並不太喜歡那樣的睡姿,難得很,有時候覺缺氧。
不過傅斯宴從來都不顧抗議,只要上床了,就得摟著,得跟連玩偶一樣,一點隙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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