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津把手機遞到傅斯宴面前,傅斯宴接過:“喂!”
以前他開口的第一句是,寶寶,那個時候聲音低沉,寵溺,現在語氣平淡。
宋可可心裡酸酸的,吸了吸鼻子:“我手裡有一張卡,不限額嗎?”
傅斯宴:“是。”
宋可可:“那我就隨便刷了,刷了,你應該不會讓我還錢吧?”
能刷多錢?
“不會,你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宋可可:“那我要是一次刷100個億呢?”
這就有點無理取鬧了啊!
傅斯宴:“可以。”
傅斯宴語氣平淡,沒有任何起伏,像個人機,宋可可一肚子火:“你最好說到做到,別哪天發癲又找我還錢,我沒有錢還給你。”
傅斯宴:“不會,沒什麼事,我掛了。”
只是花100個億,又不是要他命,這有什麼不可以的。
宋可可這幾天不好,各種緒加,傅斯宴的態度,知道挽回不了,又氣,又惱,又痛苦,不會低聲下氣求他,低聲下聲只會更難堪。
“你敢掛,試試,禮貌嗎?我話還沒說完呢!”
語氣有點尖銳,盛氣凌人,沒有敢這樣對傅斯宴說話,就敢,傅斯宴沒惱,好脾氣道:“還有什麼事?”
這在龍津看來,老闆對太太很好脾氣了,隔著手機他都聽見太太在電話裡發脾氣的聲音,傅總並沒有生氣,而是緒穩定問太太有什麼事?
他這種淡淡的死,只會把宋可可瘋:“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
傅斯宴:“我在上班。”
宋可可:“上個破班,有什麼了不起,好像誰不會上班似的。”
“我要借兒子,你把他們送過來給我。”
這是找的藉口,如果傅斯宴同意了,他就有可能親自帶著孩子來見,如果他不同意,就可以藉此向他發脾氣,以此來試探他對的包容程度。
如果他還像以前那樣包容,他還是喜歡的?
人沒有安全,就會不斷試探,試探對方底線,試探自己在對方那裡是不是獨一無二。
傅斯宴:“他們近幾年不會回國,你想見兒子,你可以給他們打影片。”
宋可可冷笑:“打影片?”
“你覺得我找得到他們嗎?”
“這段時間我給他們發了無數影片,本沒有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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