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校霸玩梗預知未來修正歷史?》第12章 鍾離微化女史官,查案初顯聰慧才(1)

作者:一支雷碧·1個月前

鍾離微的手指停在竹簡邊緣,火漆印的裂痕像一道乾涸的河床。沒合上卷軸,而是用指甲輕輕颳了下封口殘膠——有新鮮松脂味,不到兩個時辰前才被人過。

謝驚亭蹲在門口影裡,鞋帶早就係好了還假裝在弄,餘掃著走廊盡頭。他聽見自己心跳聲比腳步聲還響,這地方安靜得離譜,連老鼠啃木頭的聲音都沒有,只有豆燈芯偶爾個火星,啪地一聲能把人嚇半截。

“你那邊完事沒?”他著嗓子問,皮幾乎不

鍾離微沒回答,轉走向靠牆的籤牌架。那些小木牌掛著各繩,寫著當值史的名字。掠過一排歪斜的漢隸,在第三格找到“柳氏”二字,筆跡枯瘦,末筆拖出個小鉤,是典型右手執筆的慣殘留。

從筆記本撕了條紙,墊在袖口下快速摹寫。手腕懸空,筆鋒低,模仿那種長期伏案形的微。寫完吹了口氣,把原牌摘下塞進袖袋,新牌掛上去時特意讓繩打了個結——真正的文書才不會在這種地方講究觀。

外衫下來疊好搭臂彎,領口扯松半寸,檀木簪往左偏三指寬。低頭看了眼筆記本夾層,平整得能照出人影,翻開像本正經抄錄冊。最後把玉符殘片口放,隔著兩層布料還能覺到溫熱,跟溫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在發燙。

做完這些,坐到案前,左手扶卷軸右端,右手執筆虛懸。這是漢代低階文吏的標準姿勢,右手主寫,左手理卷。可剛才窗外那個影子是反的。

門軸吱呀響了半聲,又靜止。謝驚亭後背繃,看見對面牆上投來個人影廓,裾掃過門檻線,停住。

“汝非今晨當值之人,何故在此?”

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秤砣往下墜。鍾離微筆尖頓了半秒,墨點落在竹簡接,剛好補上原本缺損的一橫。

行禮,幅度控制在同級相見的範圍:“回稟前輩,柳氏昨夜染風寒,託我代職三日,己有令丞批文存檔於東廂。”

對方沒。腰間文書袋被手指頂起一個小包,應該是印信匣。

鍾離微不等開口,順勢遞出手中竹簡:“適才整理舊檔,發現十七日司隸劾奏案卷殘缺,恐誤大事,特來補錄備案。”

空氣凝了一瞬。

中年史接過竹簡,翻到中間某頁停下。的指甲修剪得很短,卻用力劃過一行字跡:“此‘駁議’二字墨新舊不一,你可知為何?”

“回前輩,此卷曾由刑房複核,駁議欄為空白,今晨才補意見。”鍾離微語速平穩,“我正對照《刑獄駁議抄》原文校勘,以免錄有誤。”

史抬眼盯。眼角細紋隨著視線收微微

“那你可知駁議姓甚名誰?”

“淳于氏,字子正,本月值西曹。”鍾離微答得乾脆,“其筆跡特徵為‘口’部作菱形,捺筆收鋒帶勾,與現存三份聯署公文一致。”

對方終於鬆了手勁,文書袋上的凸起消失了。

“勿檔。”把竹簡還回來,轉前丟下一句,“午時接前須歸位。”

門關上那刻,謝驚亭覺肺裡憋的那口氣才慢慢出來。他扭頭看鐘離微,對方己經在翻另一摞檔案了,作利落得像換了個人。

“牛啊。”他蹭過去,聲音還是抖的,“剛才我都準備衝出去劫持人質了。”

鍾離微頭也不抬:“你敢一下,咱們現在就在城門口畫懸賞畫像。”

“那你說我該咋辦?裝暈?”

“最好當場斷氣。”出一份卷宗,迅速掃過首頁,“去門口守著,每刻鐘會有小吏巡查,聽我咳嗽聲判斷節奏。”

謝驚亭剛挪到門邊,就聽見遠傳來規律的腳步聲。他出手機想看時間,螢幕黑的——早在這次快穿啟時就沒訊號了。他改用鞋尖輕叩地面計數,十二、十三……到十八的時候,走廊影晃了下。

咳,咳。

西

簿

姿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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