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這話說的連秦言都生氣了。
他對外一貫端方如玉，人人都道秦相君子翩然。
看似溫實則冷漠，只有被他放在心裡的人，才會得到所有的耐心和保護。
秦端端是他捧在手心的妹妹。
這次，冒著危險行事，他也很擔心。
不過看運籌帷幄，秦言也很欣。
可秦端端的辛苦被秦正一說的一文不值，簡直了秦言的怒火。
秦言完全收斂了慣有的笑容，清越的眸子裡是無比的冷漠：“父親，在你眼裡，只有你選的那無德無禮義廉恥的妾，和帶來的兒才是最好，最優秀的，而端端在你心裡，就是一錢不值，跋扈任，是嗎？”
這樣尖銳的秦言，秦正一好久沒見過了。
他不回想起，當時他和吳清漪事暴時到的斥責。
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年，那刁鑽的質問，就讓他在眾人面前抬不起頭。
那時秦言還小，他還能以父親的份住他。
可現在秦言的神讓秦正一渾冒汗。
他有些惱：“你胡說什麼!這跟吳氏有什麼關係，我是為了端端好！”
“為了好，就是無時無刻不在貶低端端麼？為了好，就是把一個繼室的兒疼備至，卻對端端不聞不問，苛刻對待麼？”秦言的反問一句接著一句，鋒利如刀。
他最後勾嘲弄道：“別把你愧對母親的心虛，還有自卑，發洩到端端上！”
這句話一齣，秦正一如同被破了什麼。
臉驟然蒼白起來，整個人搖搖墜。
秦言甚至都不想再看秦正一的反應，推開門就出去了。
皇后走來，瞪了秦正一一眼：“你能不能睜開眼睛看看！到底誰才是你該關心的人!”
“我怎麼沒關心，我管教還有錯嗎？”
“是不是真心管教，你自己心裡清楚。”皇后沉聲道，“但今日我們商議的事，你要是給那個妾室知道，別怪我不念兄妹之，讓你好看了！”
丟下這句後，拂袖而去。
秦正一啞然站在原地。
皇后離開後，快步追上秦言：“言兒，你不是不知道你父親的德行，怎麼今日這般大肝火？”
秦言站定，已經收拾好了神，依然是那般溫若清風拂面的樣子。
“因為他們都是院的謀算計，上不得檯面的魑魅魍魎，卻想要用這些狹隘的眼和手段來拖累端端，我絕不容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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