鋪子裡其他貴人聽見了,忍不住議論起來。
“那秦家郡主如此惡行惡狀,和祖母吵,還欺負繼母,真是無禮至極!”
“不是說那郡主在沈家當眾致歉,沒有那麼跋扈麼?”
“可這是秦家的繼,總不至於胡說吧?”
秦巧巧當然能聽見這些議論,拿起一玉簪裝模作樣的看著。
說吧,說吧,把秦端端的惡名傳的越廣越好。
“原來巧巧姐姐平日裡在背後就是這般編排我的。”一個糯好聽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秦巧巧心裡一個咯噔。
手裡的玉簪頓時落,在地上摔得碎。
猛的回頭。
後的梳著雙平髻,額間細細的描摹著一朵紅梅。
紅梅豔人,更襯得雪白細膩。
一雙杏眼清澈靈,此時正噙著淚水,惹人憐惜。
不是秦端端還是誰。
秦巧巧張口結舌。
李倩倩直接攔在前抬著下道:“怎麼你乾的好事就不讓人說啊,怕丟臉就別做出那等不孝不悌,欺辱弱小的事來!”
“好一個不孝不悌,欺辱弱小!”
秦端端垂淚,語氣沉痛又傷心,彷彿有什麼崩塌了一樣,“巧巧姐姐說了那麼多,為何不說祖母昨日要看的是太醫!端端阻止是按大周律例,為的的是秦家的名聲!”
一聲比一聲哀痛,使得周圍人都心痛起來。
李倩倩被言語所攝,一時竟然不敢再說。
秦端端上前一步,小臉蒼白:“巧巧姐姐,你也是在宮裡待過的人了,宮規森嚴你竟然一點都沒學到嗎?
你是因為吳夫人罰所以才說端端壞話的是不是,可吳夫人昨日不攔著祖母,還質問與我,父親罰跪祠堂也是有原因的,當家主母如此,怎能管理秦家?”
秦觀這番言語極其巧妙,前因後果說的清清楚楚。
而那一番惹人憐惜的面貌,更襯得秦巧巧是一個因為個人恩怨,罔顧家族利益的短視者。
秦巧巧漲紅了臉。
怎麼這會這小賤人,上來就哭,都沒有自己裝可憐的機會,完全打了計劃。
秦巧巧求助的看著李倩倩。
李倩倩也不負,口懟道:“你胡說八道,巧巧經常說你會欺負,而且巧巧怎會那般短視,可是最守禮的,如果你真的攔的是太醫,肯定然不會在背後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