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婦人抬著脖子看了好一會兒,吳清漪的影總算出現了。
將將走來,就注意到了凝重的氛圍。
秦巧巧跪著,面如土。
老夫人苦著臉,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
吳清漪面上彷佛沒看到似的,衝著長公主行禮:“長公主殿下,不知道找妾何事?”
長公主坐在下人搬來的太師椅上,抿了口清茶:“沒什麼大事,就是你兒說我汙衊你,我招你來對質而已。”
吳清漪心裡一沉,眼睛看向秦巧巧。
秦巧巧一抖,心虛的移開眼。
長公主勾道:“當年你乘著秦家家主為妻子守靈傷心煩悶之時,特意灌醉他,和他無苟合的事是不是真的?”
此言一齣,滿院子都一陣驚呼。
未婚先苟且就算了,這吳清漪還是在人家原配逝世的時候爬上去的。
如此行徑,無恥二字都沒法形容!
吳清漪立刻跪下,臉上留下一行清淚,說不盡的弱:“妾,妾也是有苦衷的,我只是太過慕老爺......”
長公主厭惡道:“我可不吃你這套,你只管回答,無苟合是不是真的。”
“是......”吳清漪再不願,也只能承認。
因為和秦正一的事,是被長公主意外中親眼撞見的。
所以長公主極其討厭秦家人,就是因此。
此事,老沈相也知道,與秦府決裂,也有此事的原因。
長公主顧念著故人的面,沒有對外傳揚。
可今日,故人的兒都被這麼欺負了,還保什麼?
吳氏一承認。
這些夫人們都憋不住罵了。
“原來是如此,我說一個小門小戶,還是和離過的人,那能這麼快攀上秦家。這樣厚臉皮,真是大開眼界。”
“秦家家主莫不是被豬油蒙了心,連這種貨都娶。”
“嘖嘖,不但如此,還讓一個後來的繼欺負到了嫡上。”
秦端端眸也極其冰冷。
知道吳氏應該是用了什麼手段上位,卻也未曾想到如此下賤。
竟然在他娘骨未寒的時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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