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封景也不是以前那般好欺負,他要是去皇上面前告狀,還真的有些棘手。
不能直接打人,但是折磨人的法子也多了去了。
他想了想,惡意笑道:"你們去把他給我抓起來,本世子今天就讓他嚐嚐"瓊漿玉"是什麼滋味!"
"瓊漿玉?"
旁邊的小跟班還沒明白封嶽的意思。
封嶽下流的了腰部。
跟班們一陣鬨笑,全都圍一個圈,預備著去抓封景,接封嶽的辱。
封景眸子卻好像無垠的暗夜。
這些人噁心的話語在他面前如同空氣。
他心裡只在細細思量如何手,如何善後。
這裡雖然還在皇宮,但是封嶽等人也害怕侍衛發現,特意選在了一個很幽靜荒僻的位置圍住他。
他們又是乾的這些見不得人的事,定然事先不會跟長輩告知。
只要自己手腳乾淨些。
將這些人殺,不會有人懷疑到自己上。
而且幾個螻蟻一樣的蠢,殺起來不用一刻。
也不用耽誤和小糕會面的時辰。
三皇子即便是有疑慮也不敢說出來。
"賤種!給小爺跪下!"離得封景最近的一個跟班囂著,他的手已經接到了封景的領。
封景無波無瀾的看著他,袖子下的手已經緩緩握住了隨的匕首。
從這人肋下穿過,抹脖子,出不多,並且能一擊斃命。
他即將出手時。
封景耳朵一。
還有人來!
因為這個人的到來,封景生生按下了殺人的作,不可避免的了那跟班一擊。
故作孱弱的跌倒在地。
跟班們鬨笑:"還以為這個賤種在外面當了差,多麼威風了,還是跟以前一樣不經打嗎!"
封嶽更加興。
辱一個人人都可欺凌的廢點心,和欺負一個在外面辦差的,那時孑然不同的。
"!急子世本,前面我在跪他讓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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