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醜越是這般淡定從容的模樣,明月就越是氣不過,咬牙切齒的想要把這人的臉皮狠狠撕下。
一個不知道哪裡來的卑賤之人,有什麼底氣在面前囂?!
三皇子見兩個人都停手:“你們誰先來。”
“等等!”
明月出聲打斷三皇子,眼中一片高傲和狠厲:“我差點大意了,忘了這世上有些人就是天生的不要臉,輸了會耍賴,必須得先立下字據為證。”
笑眯眯的對秦端端道:“無鹽姑娘,你沒有意見吧,雖然你相貌不起眼,想必人品還是不錯的。”
秦端端眸清冷,眼中凝起寒霜。
本來打賭是為了讓三皇子退讓,也不是真的要計較。
這個明月倒是越來越蹬鼻子上臉了,變著法兒的譏諷?
那就別怪不客氣了。
“好啊。”秦端端微笑,“既然都要立下字據了額,我覺得之前的懲罰還是太輕了,不如這樣,再加一條,誰輸了,誰還的從大理寺門口狗爬到正街上再。”
白若頓覺奇怪,目冷的看向秦端端。
可始終看不出來這無鹽到底有什麼底氣。
封景也沒有其他表現,莫非他是真的不在意這個無鹽會不會丟臉。
也是,這的長相醜陋,格也如此刁鑽,肯定不會跟封景有什麼別的關係。
封景著秦端端促狹的模樣。
雖然神毫沒有變化,但是心底卻是覺得有趣。
有秦端端在的地方,總有樂子。
看小糕暴起,欺凌他人,實在是不錯的消遣。
明月對於秦端端的提議,求之不得,
已經迫不及待看到秦端端向自己跪地求饒的形了。
很快,僕人拿來紙筆。
寫好了字據,秦端端和明月都按好了手印,一式兩份。
“這下可以開始了吧。”
明月故作大方道:“行,那我先來。”
站在平雅旁,指著平雅遍佈痕的脖頸道:
“平雅公主之死,確實不簡單,這脖子的固然是致命傷。但是在這脖子的痕下,有一道瘀傷。這,才是真正的死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