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端端回過頭,對婉兒道:“幫我跟常姑姑說句對不住,此事是我辜負了。”
“阿醜......”婉兒淚眼婆娑。
秦端端已經轉,撒然離去。
雖然渾染,行不便,可那背脊卻筆直如青竹,凜然高貴。
讓在場的人,都有種奇異的錯覺。
彷彿這個醜八怪,不是什麼低賤的宮,而是天之驕子。
錦兒窩火的看著秦端端。
咬牙:“裝模作樣,等你死到臨頭,看你還如何作態!”
刑房。
整個浣局的人都沒有上工,齊聚在刑房的院子裡。
偌大的院子滿了人。
周管事坐在太師椅上,錦兒隨侍。
中間的位置,只站著秦端端一人。
錦兒冷的看著秦端端,厲聲道:“一介罪犯,還不跪下!”
隨著錦兒的話語,周圍拿著木仗的高大太監,立刻對著秦端端的膝蓋猛烈一擊。
秦端端被打的彎了,部震。
即便如此,還是不跪。
秦端端嘶聲笑道:“讓我跪拜,你們還不夠格。”
“你!”錦兒大怒,“給我打!”
“等等!”周管事站起來沉聲打斷:“阿醜,我沒工夫跟你耍皮子,你要是不想死,就回答我的問題”
幾步走近,靠近秦端端低聲道:“把香膏的方子給我,我饒你一命。”
秦端端眉梢一挑,凝視了周管事的神片刻。
輕聲道:“做夢。”
“賤人!敬酒不吃吃罰酒!”周管事怒氣衝衝道,“來人,給我絞死!”
秦端端杏眸一冷,袖裡落了一樣東西。
下一刻,刑房門口突然起來。
“諭旨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