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夜月忽而出聲打斷了的回憶,“諸位公子被大人責罰,並不是沒有原因的。”
篤定的語氣換來風迴雪微不可察的挑眉,坐回原來的位置,放下車簾,“哦?難不他們真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方才進府邸前,是隻一人走守衛森嚴的院子,而夜月則被派去了風家打聽訊息。
至於這次出門為什麼選擇帶夜月而不是碧落——
風迴雪朝著夜月招招手,見對方聽話地靠過來,手拈去了頭上的落葉,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自己的用意,和蘇霽心知肚明。
夜月的眸中閃過一抹疑,很快就定下神,繼續說著風家的事。
“朝堂上的事,奴婢不是很清楚,大人方才也沒有多幾句。奴婢只聽府上下人提過幾,這次幾位公子不僅釀大禍,還被人抓到了把柄,引發各地的民憤。大人多番打點也耐不住眾人施,幾位公子這一劫怕是逃不過了。”
“他們犯了何事?”
“這……”
風迴雪斜睨一眼,悠悠向後靠著枕,對抬了抬手,“不用顧念我和他們的關係,直說吧。”
夜月仔細打量一番的臉,見眼底逐漸興起一抹不耐,忙垂頭閉上眼,擺出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冬前,北衛河一帶都會提早維護堤堰,以免再有洪災。可是前些日子,堤堰潰了兩,附近的村莊和田地都被淹了個乾淨。”
“所以?”
“有人稱,堰為了打點關係,將維護用得銀兩大半都送到了幾位公子的手裡。”
車廂靜了一瞬,風迴雪眸驟暗,冷冷道:“還有呢?”
“還有用職之責為他人行便利,左右朝廷用人和糧草排程。以及,用權勢和錢財擺平人命司……”
說到最後,夜月的聲音越來越低,頭也漸漸往下垂了幾分。悄悄掀開眼皮,瞄了眼面前的主子。
從微敞的視窗鑽進車廂,將整個人罩在一片淺金的暈下。的皮白皙水,在此刻微微著澤。
面朝窗外,迎風而,許是到雙目酸,輕輕闔上了眼睛。
夜月有些不清的想法,輕聲細語喊道:“太子妃,您還好嗎?”稍作停頓,轉而寬起來,“您別太擔心,聖上還未有降罪的念頭,再說此事也牽連不到家中眷。”
“擔心?我為何要擔心!”一貫和和氣氣的人,驟然豎起了渾的尖刺,語氣冷得如常年不化的雪山寒冰。
風迴雪掀開眼皮,面無表地凝著窗外飛馳而過的風景,“即便是風家的人,做錯了事也是要承代價。父親他不會還準備和文武百公然對峙吧?”
夜月連忙接話,“沒有沒有,大人是與您一樣的想法,將此事由聖上決斷。他還吩咐了,您莫要多慮,安心待在東宮即可,不必在意家中的事。”
聞言,子極輕地笑了笑,目始終盯著窗外。
風渡可是隻老狐狸,不讓介此次的事,不見得是真心為好。想必他也在揣度這件事的始末,或許一開始就是蘇霽設下得圈套。
讓不要多問,便是指在蘇霽的視線裡撇得乾乾淨淨,從而可以更好地完風皇后和清懷王的任務。
呵!想得周全的!
“太子妃寬心些,若您不嫌棄,不妨和奴婢說說話,將心思放在別的事上。”說完,夜月變戲法似的,從後端來一盤散著清香的桂花糕,雙手捧到風迴雪的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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