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失言!老奴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您讓人搜查也應該先……”老婦越說越,前言不著後語,急得滿頭大汗。
“報!太子妃,這些都是玉嬤嬤房中床鋪底下藏著的東西,裡面都是些珍寶閣的寶。還有這個——”門外又走進來三四個人,為首的男子呈上一個錦盒,“屬下給太子殿下瞧過了,方公子說這裡面正是毒害您的件。”
“是什麼毒?”
“烏香。”
風迴雪的視線過那錦盒,眼底攀上一厭惡。
烏香,聞久了就會出現虛弱頭痛的症狀,而且隨著時間的積累,人也會對它依賴癮,慢慢離不開它。
各國對此深惡痛絕,難得默契地列為了品。
為了除掉,玉嬤嬤還真是下了本。
這其中是不是還有他人的算計在裡頭?
“珍寶閣失竊一案,匠人的供詞如何?”轉了轉腕間的珠串,打磨平整的表面雕刻了麻麻的梵文,很有平心靜氣的效果。
那將領又從懷中掏出一疊薄紙,轉給夜月,“幾人皆認定玉嬤嬤就是當年尋他們來修剪宮殿的僕人。據供詞,暗中塞了銀兩給負責珍寶閣的那些人,讓他們留出牆和道。”
“他胡說!口噴人!我本不知道什麼道!”玉嬤嬤聽完這句就漲紅了臉,已然忘了尊卑之分。
風迴雪抬了抬手,止住將領的話,換了個愜意的姿勢靠著人榻,蒼白的瓣揚起恰到好的弧度,“人都不在了,死無對證,嬤嬤要想辯解自然也有法子。不過你也別過早安下心,這事牽扯甚多,還是等殿下來問責吧!”
“烏香——”巧妙地頓了頓,掃過在場眾人,眉宇間像是覆了一層駭人的冰霜,“再仔細也會留有破綻。如此悄無聲息地投毒,背後必定有人在幫。手底下的宮婢還有這屋子裡的伺候宮人,一併關押審問。”
“屬下遵命!”幾人得了指令,明確分工去抓人,玉嬤嬤也和來時一樣被人拖了下去。
場面一度混,咒罵哭冤的聲音此起彼伏。
玉嬤嬤見罪名已經被安在自己上,乾脆和撕破臉,惡毒地盯著,“太子妃別得意太久!沒有老奴替你給皇后娘娘傳遞訊息,娘娘遲早會懷疑到你頭上。”
威脅?
還是打算魚死網破,當眾揭穿和皇后的“謀”,直接將劃太子的敵對面?
風迴雪收住角那抹冰冷的笑意,起走到老婦面前,冷不防地掐住人的脖子,目很淡,眼眸深湧著沉晦的幽。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玉嬤嬤,毒害太子妃的罪名不輕,你還是先替自己著想吧!”拍了拍老婦的臉,湊到人耳邊繼續刺激玉嬤嬤,“我呢,還真得好好謝你,給我一個機會清理你們這些別有用心的卑劣之人。除去你們,殿下興許更會看重我!”
未等說完話,蘇霽已經推門進來。
眼神冷冽地瞥了眼兩人的距離,眉梢微擰幾分,他平靜地向侍衛命令道:“下去。”
垂眸見風迴雪衫單薄,臉蒼白並未好轉,他的面也變得凝重,幽冷的黑眸倏然眯,氤氳著濃濃的危險,“明知手裡有毒,還離得那般近?太子妃愈發糊塗了!”
他一把將子扯到懷裡,炙熱的氣息從頭頂蔓延開來。
風迴雪移開視線,只來得及瞧見夜月等人匆匆退下的背影。眼尾被人點了點,隨後傳來一輕的。
“嗯?怎麼不說話?”
男子刻意低聲線耳語,低啞又沉厚的嗓音聽得軀一滯,心中浮現異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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