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這樣的話，會忍不住懷疑蘇煜的理智是否還在。
寒芒晃過眼睛，收回思緒，聆聽著漸漸近的腳步。
十三、十二、十一……
一把泛著銀的長劍挑開他們藏之的帷幔，風迴雪往裡退了退，餘只見旁的人迅速劈手奪過劍柄，手腕翻轉就將鋒刃反手刺了黑人的口。
噗呲一下，黑染上花，汩汩鮮噴湧而出。
那人在外面的一雙眼睛睜得極圓，其中的驚訝還未來得及收回去，子就筆直地後仰倒地，臨死前也搞不懂為何他出手如此之快。
聲響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刺客們蜂擁衝了過來。
“人在那！”
“呵，真是有趣。”蘇霽提起搶來的長劍，劍鋒直指對方，輕蔑地勾了勾，“不知死活的傢伙！敢對起心思，那孤就送你們下地獄吧！”
話音剛落，玄青的影頓時消失在原地。
等所有人緩過神來時，他已現十幾人的包圍圈中。
刀劍影之際，只見他影鬼魅，行飄忽不定，遊刃有餘地以一己之力對抗十幾人的進攻。
風迴雪在暗看得揪心，漸漸地，發現自己有些低估蘇霽的實力。
即使十幾人合作，面對衛太子武學奇才的制，對面也應對得十分吃力。
反觀他呢？
悠閒地揮著手中的利劍，腳下的位置甚至連半步都沒有挪過。
不但如此，風迴雪還發現他的眼底幽幽地泛著危險的。
對面的人一個接一個倒下，他的角浮現一愉悅，笑容甚是張揚。
隔著半個屋子的距離，也能到他此刻的心——
是久違的、嗜的、不再剋制的興。
著他泛紅的眼尾，風迴雪愣愣出神，被他牽走了全部的注意。
這似乎是頭次見到蘇霽武。
之前無論民間和朝堂傳得多麼玄乎，但終歸只是口說無憑，又對武功毫無興致，所以當初並沒有放在心上。
那次他和賀殊手後負傷而歸，也只是僅僅驚訝了一小會兒，隨即專注於他的傷勢去了，並不詢問他們倆的武學造詣。
當下來看，傳言還誇了。
正當慨之時，哐噹一聲，重落地的靜使重新關注起眼前的場景。
蘇霽丟了劍，慢條斯理地拿地上首的裳拭手上沾染到的跡。
空氣中瀰漫著散不開的鐵鏽氣息，濃重的腥味混著檀香的餘香，兩衝撞的味道實在令人一陣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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