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接下來打算怎麼做？我們又該怎麼做？”
凌霜寒問了墨淵本該問的問題。
墨淵後知後覺地回過神來，抬眸看了一眼長空月。
他開口說道：“我們便做自己原本打算做的就好，其餘的師尊應該都有安排。”
凌霜寒瞥了他一眼，墨淵說完就繼續低頭，長空月掃了掃他，放下茶盞起離開。
這便是他說對了的意思。
他們自做他們的，既然已經知曉他的份，那雲無極去冥界之後發生什麼，他們都不必恐慌。
他們只要按原計劃進行就是。
眼見長空月要走遠，有機會問話卻沉默以對的六個人，現在反而追不捨了。
長空月得回一趟幽冥淵，這六個人跟著可不方便。
他停下腳步回頭他們，淡淡說道：“方才不問，現在便是問了我也不會再回答。”
六個人站在那裡，六雙眼睛盯著他，即便不說話，眼睛也會他們的心意。
長空月微微蹙眉，平靜地說：“若不想繼續計劃，你們儘可放手離開。”
反正從一開始，長空月就沒想過份暴之後，他們還能繼續心無嫌隙地任他利用。
沒人有這樣的義務。
他們信奉追隨的始終只是那個風霽月的師尊，當發現他本不是那個樣子，甚至卑劣複雜如他們過往不屑之流時，一定會大失所。
屆時不反目仇已經不錯，還想繼續控他們，實乃白日做夢。
長空月從不做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事發展到這個地步，也不需要他們再做些什麼。
只要他們不去破壞他的計劃，他也可以放他們一條生路。
——他現在能什麼都不做就離開，已經是一種冒險了。
他謀劃了一千年，正值關鍵時刻，若此時這六個人裡有誰說了什麼做了什麼，雲無極被提醒，那他的一切就全都完了。
儘管如此，長空月還是沒有對他們進行任何約束。
他沒有手，甚至都沒有封口。
他就這麼轉就走，多餘的話都沒說一句。
棠梨站在門後看著他，是知道他的過去和遭遇的，所以很清楚他這樣是在下多大的賭注。
如果他輸了——
他不會輸的。
他怎麼會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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