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再三,陸舟還是決定過去給侄兒撐撐腰。
反正他這些年做生意經常往那邊跑的,手裡有現的通行證。
郭天珩還開心的,特地問了問他喜歡吃什麼,結束通話電話後便張羅去了。
郭母路過他的書房門口,不高興的撇撇。
老太太不喜歡陸家的人,更不喜歡兒子什麼事都想著陸家的人。
兒子雖然不如陸嘯川本事大,可郭家也是面的人家,怎麼辦個生日宴還要把自己老婆的前夫一家請過來呢?
像什麼樣子。
到時候那些花邊小報可又要來勁了。
所以老太太還是進去勸了勸郭天珩:“你能不能別跟陸家的人來往了?生怕別人不知道你老婆是個破鞋?”
郭天珩原本還在笑嘻嘻的寫備忘錄,聞言立馬丟下了手裡的鋼筆,抬頭的瞬間,嚴重寒意森然。
他最煩他老孃說這句話。
這麼多年了,始終改不掉這臭的病。
他不慣著,當即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這是我最後一次提醒你,尊重你的兒媳婦就是尊重你的兒媳,辱你的兒媳婦就是辱你的兒子!如果你做不到,我生日那天你就參加了。”
“你!你這個糊塗東西!我這是為你好!這麼多年了,哪個面人家會找個二婚人做當家太太,只有你!誰家不看你的笑話,誰家不在背後指指點點!你不嫌害臊就算了,現在還非要跟陸家的人牽扯不清,你真是上趕著要人你脊樑骨啊!”老太太急死了,這個兒子真是被灌了什麼迷魂湯啊。
真是家門不幸,家門不幸!
再這麼下去,都沒臉出去見人了。
郭天珩嗤笑道:“我和虹霓不不搶,明正大,有什麼可害臊的。怎麼,男人左擁右抱就是榮,人離個婚就要釘在恥辱架上?虧你自己還是個人!從今天開始,你別住在這裡了,我送你去山下公寓養老,保姆不你的,吃穿日用還是現在的水平。你只要別在我和虹霓跟前晃悠就行了。”
說罷,郭天珩把司機和管家了過來,讓他們安排人手,送老太太走。
老太太楞住了。
這話兒子提過無數次了,每次都是雷聲大雨點小,可是萬萬沒想到,這次他要真格的了。
很生氣,抬手就給了郭天珩一個大子。
郭天珩沒躲,反倒是笑了,他甩了甩金星直冒的腦子,問道:“打完了嗎?打完了你可以走了。”
“你這個不孝子!你!你怎麼對得起我的養育之恩?”老太太徹底傻眼了,要是被趕出去了,那就丟人丟大發了。
以後要怎麼在老姐妹圈子裡混啊。
郭天珩早就厭煩了這句話,反問道:“這麼多年,虹霓因為你了多委屈,我又因為你了多氣,你自己心裡沒數嗎?你看看你把泰然養什麼樣了,你還好意思跟我提養育之恩。你趕走吧,我早就跟你說過,你要是再辱虹霓,我絕對不會再忍你。”
老太太飽打擊,踉蹌著扶著牆壁。
這要是平時,郭天珩肯定上前一步扶著了,可是現在,他沒有任何的反應,就那麼鐵石心腸地看著。
老太太傷心的嚎哭起來:“我造的什麼孽啊,我養你還不如養一塊叉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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