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茉》自我折磨,不敢面對她的眼(2)

作者:困困豬不困·1個月前

然後,他轉過,拉開車門,重新坐了進去。

引擎,車子重新匯夜晚的車流。這一次,他沒有再漫無目的地遊,而是朝著那個他既想逃離、卻又不得不回去的方向駛去。

他知道,逃避沒有用。

自我折磨,除了加深他的痛苦,讓他在悔恨的泥沼裡越陷越深之外,沒有任何意義。

他必須回去。

必須面對

也必須……面對自己犯下的,不可饒恕的罪。

即使不再看他,不再理他,甚至不再承認他這個“哥哥”。

即使回去之後,等待他的,可能是比昨晚更加冰冷、更加令人窒息的沉默,和更加深不見底的、屬於兩個人的,絕

他也要回去。

因為那裡,是“家”。

是還有在的,哪怕已經破碎不堪、冰冷死寂的……家。

車子停在樓下時,已經快十一點了。

樓道里依舊一片漆黑。他出鑰匙,藉著手機螢幕碎裂前最後一點微弱的(螢幕雖然碎了,但背還亮著),索著上樓。

腳步很重,很慢,像綁著千斤的鐐銬。

終於,停在了那扇悉的門前。

鑰匙進鎖孔,冰涼,溼。他深吸一口氣,像是要鼓起赴死般的勇氣,才轉了鑰匙。

“哢噠。”

門開了。

預料中的黑暗和寂靜,卻沒有如期而至。

客廳裡,亮著那盞小夜燈。

昏黃的,微弱的暈,固執地驅散著一小片黑暗,在玄關到沙發的位置,投下模糊的、溫暖的影子。

和昨晚,一模一樣。

白瑾言站在門口,渾彷彿在瞬間停止了流

……又亮了燈。

在他昨夜那樣對之後,在他今天一整天沒有回家、甚至沒有接電話之後,……還是亮了這盞燈。

為什麼?

嚨哽住了,眼眶酸得厲害。他站在玄關的影裡,不敢進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生怕驚擾了這片昏黃的、脆弱的、彷彿一就碎的“溫暖”。

滿

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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