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李明澤瞪了他一眼。
趙鐵柱訕訕地了脖子。
“貿易確實是個辦法。”李明澤轉向陳思遠，“但有個問題——我們人生地不，上哪兒找靠譜的商人？”
“這一點，我己經考慮過了。”
陳思遠調出另一份資料，
“今天清理戰場的時候，有一個俘虜主代，說他的 叔叔是本地的大商人，做糧食和布匹生意，手裡有不銀子。如果我們願意合作，他可以牽線搭橋。”
“那個俘虜什麼？”李明澤問。
“姓孫，孫德茂。”陳思遠翻看著記錄，
“是唐通手下的一名千戶，被俘的時候嚇得尿了子，為了保命把什麼都代了。包括他叔叔 的況。”
“這個人能用嗎？”王建國皺眉，“一個剛被俘的敵人，主代這麼多資訊，會不會有詐？”
“有可能。”陳思遠點頭，“但也有可能他是真的怕死，想找個靠山。這種人在世裡到都是，誰強就跟誰。”
李明澤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節奏緩慢而沉重。
“把他帶來。”
幾分鐘後，孫德茂被兩個士兵押進指揮所。
他西十來歲，材矮胖，臉上堆著討好的笑，眼睛卻不停地打量著西周，像一隻鑽進糧倉的老鼠。
一進門，他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額頭磕得地面咚咚響：“將軍饒命！將軍饒命！小人什麼都說，什麼都代！”
李明澤皺了皺眉。
他不喜歡這種不就下跪的人。
“站起來。”
孫德茂愣了一下，趕爬起來，弓著腰，雙手垂在前，一臉諂。
“你說你叔叔是本地商人？”李明澤開門見山。
“是是是！”孫德茂連連點頭，
“小人叔叔姓孫，單名一個富字，在山海關和永平府都有買賣，糧食、布匹、鹽鐵，什麼都做。家財萬貫，白銀說有幾十萬兩！”
幾十萬兩。
李明澤的瞳孔微微收，但臉上沒有任何表。
“你憑什麼覺得他會跟我們合作？”
孫德茂的眼珠轉了轉，低聲音：
“將軍，小人叔叔是個聰明人。他做生意做了三十年，最懂得看風向。現在這山海關，是將軍您說了算，他要是想繼續做生意，就得跟您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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