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城破的正式戰報送到後方的時候，劉旅長正在吃午飯。
雖然李明澤在城破當天就過戰手錶簡要彙報了戰果，但詳細的書面戰報首到第二天中午才由通訊員整理完畢送達。
筷子夾著一塊紅燒，剛送到邊，門就被撞開了。
參謀衝進來，手裡攥著一份剛從印表機出來的戰報。
臉上表像是中了彩票又不敢相信——眼睛瞪得溜圓，張著，呼吸急促得像剛跑完五公里。
劉旅長的筷子停在半空中，沒掉，手沒抖。
“說。”
“旅長，猛虎團來報——北京，拿下了！”
劉旅長的筷子緩緩放下來，紅燒落在碗裡，油漬濺到桌面上。
他手接過戰報，一個字一個字地看，看得很慢。
戰報不長，但他看了足足有半分鐘。
看完，把戰報放在桌上，手沒有收回來，就那麼按著紙邊。
“李自呢？”
“跑了。往西跑了，邊只剩不到一千人。”
劉旅長點了點頭。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參謀，看著窗外那片灰濛濛的天。
窗外什麼也沒有，只有幾棵禿禿的樹和遠灰的樓群。
但他看了很久，像在找什麼東西，又像什麼都沒找。
“好。”
聲音不大，但很沉。
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了整個補天小組指揮中心。
走廊裡有人在跑，腳步聲急促而雜，混著此起彼伏的喊聲——“北京拿下了！”“猛虎團打進北京了！”
孫院士從實驗室裡衝出來的時候，白大褂的扣子只繫了兩顆，頭髮得像窩。
他手裡還攥著一支記號筆，眼鏡歪在鼻樑上。
“你說什麼？”
傳話的年輕人氣吁吁，扶著牆彎著腰，額頭上的汗珠順著鼻尖往下滴。
“孫院士，北京拿下了！李自跑了，猛虎團己經控制了整座城！”
孫院士的記號筆掉在了地上，彈了一下，滾到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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