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屠戶湊了過去,指了指窗外桑禾離去的方向,狠地說道:“看到那個穿青布的小丫頭沒?我要你們……找個沒人的地方,給點教訓。不用打死,打殘了就行!讓這輩子都嫁不出去,只能在床上躺著!”
刀疤臉和瘦竹竿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貪婪。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王屠戶咬牙切齒地說道,“事之後,還有二兩銀子的謝禮!”
“好!這活我們接了!”
三人了一下酒碗,一樁惡毒的謀,就此敲定。
夕西下,桑禾一家坐著牛車,踏上了回村的路。他們還沉浸在桑四熊傷大好的喜悅之中,渾然不知,危險正在悄然近。
兩道鬼鬼祟祟的影,已經遠遠地吊在了牛車後面,等待著下手的最佳時機。
夕的餘暉將道染一片溫暖的橘紅,牛車慢悠悠地前行,車碾過土路,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桑禾正和桑四熊說著話,規劃著他接下來的康復訓練。突然,覺背後似乎有兩道不善的目,如芒在背。
不聲地回頭瞥了一眼,只見遠有兩個行為猥瑣的男人,正不遠不近地跟著他們。看那打扮,不像是正經趕路的村民。
桑禾的心,微微一沉。
幾乎是同一時間,在道旁邊的林中,一道矯健的影,如同獵豹般無聲地穿行。
裴錚的眼神,比最警覺的鷹隼還要銳利。
他今天進山打獵回來得早,在鎮口遠遠地就看到了桑禾家的牛車。他本想就此錯而過,可隨即,他就注意到了那兩個鬼鬼祟祟的尾。
是王屠戶僱的地。裴錚在鎮上見過他們,是兩個出了名的無賴潑皮,專幹些狗、欺怕的勾當。
他們的目標是誰,不言而喻。
裴錚的眸瞬間冷了下來。他沒有聲張,而是悄無聲息地抄小路,潛了林中,如一個沉默的守護者,與牛車並行。
牛車行至一岔路口,這裡通往窄村的路要經過一片小樹林,路窄人稀,是下手的絕佳地點。
果然,那兩個地換了一個眼神,加快了腳步,從後面包抄了上來。
“站住!”刀疤臉一個箭步衝上前,攔住了牛車的去路。
瘦竹竿則繞到另一邊,嘿嘿笑著,一雙賊眼不住地在桑禾上打量。
趕車的桑長柱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連忙勒住牛。“你們……你們是什麼人?想幹什麼?”
“幹什麼?”刀疤臉獰笑著,晃了晃手裡的木,“老子不想幹什麼,就是看你們家這小姑娘不順眼,想請下車聊聊天!”
桑四熊掙扎著就要站起來,卻被桑禾一把按住。
“四哥,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