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屠戶被掐得雙腳蹬,臉由紅轉紫,連一句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另外兩個地看到裴錚,就像老鼠見了貓,嚇得都了,哪裡還敢上前,轉就想跑。
但他們剛一轉,就覺後頸一涼,兩枚石子準地擊中了他們的麻。兩人一僵,直地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整個過程,不過發生在電火石之間。
混的街道,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他們看著那個單手將一個壯漢提在空中的男人,眼神里充滿了敬畏和恐懼。
裴錚隨手將已經快要窒息的王屠戶扔在地上,像扔一個破麻袋。他走到桑禾面前,看到眼中未乾的淚痕,那冰冷的眼神里,終於有了一波。
“別怕。”他低聲說,“我來了。”
裴錚的聲音不高,卻像一顆定心丸,瞬間平了桑禾心中的驚濤駭浪。
回過神來,第一件事就是衝到父親邊。
“爹,你怎麼樣?”桑禾看著桑長柱那條以不正常角度扭曲的胳膊,心疼得直掉眼淚。
“沒事,小禾,爹沒事……”桑長柱疼得都在哆嗦,卻還在反過來安兒。
裴錚走過來,看了一眼桑長柱的傷勢,眉頭鎖:“骨頭斷了,必須馬上接骨。”
他轉頭,對旁邊一個嚇傻了的茶館夥計說道:“去,把里正請來。”
那夥計回過神,連滾帶爬地跑了。
很快,鎮上的里正張有才就帶著兩個差役匆匆趕到。看到這滿地狼藉,還有躺在地上哀嚎的王屠戶,以及斷了胳膊的桑長柱,張有才的臉頓時變得十分難看。
“這……這是怎麼回事?”
不等王屠戶惡人先告狀,桑禾已經乾眼淚,站了出來。
“里正大人,您來得正好。”桑禾的聲音清亮而堅定,條理清晰地將事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王屠戶因婚不,一直懷恨在心。前些日子,他便在村外的小樹林裡帶人埋伏,意圖不軌,幸得裴大哥出手相救。此事可以為證。”桑禾指了指裴錚。
裴錚面無表地點了點頭。
“今日,他又帶人來我攤位尋釁滋事,打砸東西,還……還打斷了我爹的胳膊!在場的所有人,都可以作證!”桑禾環視四周,那些圍觀的百姓和小販,看到王屠戶一夥已經被制服,膽子也大了起來,紛紛開口附和。
“沒錯,我們都看見了!是王屠戶先的手!”
“他不僅打人,還說要砸了桑家姑娘的攤子!”
“這種惡霸,就該抓起來送!”
民意洶湧。
王屠戶躺在地上,還想狡辯:“你……你們口噴人!是他們先用熱水潑我的人!”
“那是因為你的手下要用子打我爹的頭!”桑禾厲聲反駁,“我們那是正當防衛!”
里正張有才聽著眾人的指證,看著桑長柱淋淋的傷口,心裡已經有了判斷。他走到裴錚面前,拱了拱手,客氣地問道:“這位壯士,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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