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表姐說笑了,這方子是我師父傳下來的,發過誓不能外傳。你要是想吃,我送你兩個,方子的事,就不必提了。”桑禾說著,隨便拿了兩個裝好遞過去。
錢大丫不甘心,正想再磨,後頭排隊的食客不樂意了。
“哎,前面的,買不買啊?不買別擋道!我們要排到什麼時候去?”
錢大丫被吼得面紅耳赤,跺了跺腳,拎著夾饃回了自家攤位。
錢二嫂趕迎上去:“怎麼樣?問出來了嗎?”
“問個屁!”錢大丫沒好氣地把饃往桌上一摔,“那丫頭心眼兒多著呢,說是什麼師父傳的,死活不鬆口。”
錢二嫂咬著牙,看著桑禾那邊熱火朝天的生意,眼裡閃過一狠:“不說是吧?行,咱們走著瞧。這天底下,還沒有老孃撬不開的。”
而桑禾這邊,剛打發走錢大丫,鄰居吳嬸子便提著一小籃蛋走了過來。
吳嬸子是村裡出了名的訊息通,但這人心地不壞,平時跟桑家二房的關係也還算湊合。
“小禾啊,忙著呢?”吳嬸子笑呵呵地把蛋放下。
“吳嬸子,您這是幹什麼?快收回去。”桑禾趕推辭。
“收什麼收,這是自家下的。我就是想來謝謝你。”吳嬸子低聲音,神神秘秘地說道,“我剛才路過你家地頭,又去看了看林家那塊地。好傢伙,你家那是撒了什麼神仙水了?那莊稼苗,長得比別家高出一大截,葉子綠油油的,瞅著就喜人。”
桑禾心中一。
其實哪有什麼神仙水,不過是在翻地的時候,撒了一些自己配製的礦末,又在灌溉的水裡加了點靈力凝結的水罷了。
“哪有什麼神仙水,就是我爹和哥哥們勤快,地翻得深,草拔得淨。”桑禾笑著遮掩。
吳嬸子顯然不信,拉著桑禾的手,誠懇地說:“小禾,嬸子知道你有本事。你看嬸子家那幾畝地,長勢蔫頭耷腦的,你能不能指點嬸子兩句?哪怕是一句半句,嬸子也記你的。”
桑禾看著吳嬸子那張佈滿皺紋、滿是期盼的臉,想了想,這吳嬸子在村裡說話有分量,好沒壞。
“嬸子,其實也沒啥。你家那地啊,主要是太乾了,土結了塊。你回去讓你家男人把土刨松點,再弄點陳年的草木灰和腐的糞水攪勻了澆下去,準管用。”
桑禾說的是最基本的農業知識,但在此時的窄村,卻已經是難得的秘訣。
吳嬸子如獲至寶,連聲答應著去了。
桑禾看著吳嬸子的背影,再看看遠錢二嫂母那沉的臉,心裡明白:隨著日子越過越好,這麻煩,恐怕也要接踵而至了。
果然,當天傍晚,桑禾收攤回村的路上,就發現後有個人影一直鬼鬼祟祟地跟著。
那的碎花布在夕下格外扎眼。
桑禾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故意放慢了腳步,朝著村後那片偏僻的林子走去。既然有人想玩,那不介意陪們玩玩大的。
錢大丫見桑禾進了林子,以為機會來了,趕加快腳步跟了上去。
“桑禾妹妹,等等我!”
然而,等衝進林子,卻發現前面空無一人。
“人呢?”錢大丫愣住了,四周靜悄悄的,只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