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良在門外冷笑一聲:“跟我來這套!我今天不是來吃飯的,就是要你這個人!桑禾,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是自己走出來,還是讓我的人衝進去,把你綁出來?”
話說到這個份上,已經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了。
“禾兒,你快帶念念從後院跑!我們攔住他們!”桑長柱將桑禾往後推,自己則用死死地抵住了院門。
“爹,我不走!”桑禾的眼中閃過一決絕,“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就在這時,一聲巨響傳來。
“轟!”
那本就不甚結實的院門,竟被吳良的手下用一大的圓木,生生給撞開了!
木屑紛飛中,幾十個壯漢如同水般湧了進來,瞬間就將小小的院子得滿滿當當。
“給我上!把那丫頭抓住!誰敢反抗,就地打斷手腳!”吳良坐在馬上,冷酷地揮下了手。
“我看誰敢!”
桑長柱咆哮一聲,揮舞著手裡的屠刀,迎著最前面的兩個護院就衝了上去。他雖然只有一條胳膊能使得上力,但那子護犢子的狠勁,卻也讓那兩個護院一時不敢近。
桑三狼和桑四熊也怒吼著,一個拿著草叉,一個拿著扁擔,與衝上來的護院纏鬥在了一起。駱鐵蘭和林氏則將桑禾和念念死死地護在後,手裡拿著擀麵杖和燒火,雖然害怕得渾發抖,卻沒有一個人退。
院子裡瞬間了一團!
然而,雙拳難敵四手。桑家父子雖然勇猛,但對方畢竟人多勢眾,而且都是些打架的好手。不一會兒,桑三狼的後背就捱了一,疼得他一個趔趄。桑四熊的扁擔也被打飛,被人一腳踹倒在地。
桑長柱更是被四五個護院圍在中間,左支右絀,險象環生。
眼看著防線就要被衝破,一個護院已經獰笑著繞到了後面,朝著被護在中心的桑禾抓了過去。
“禾兒!”駱鐵蘭尖一聲,想也沒想,就用自己的擋在了兒面前。
就在那護院的手即將到駱鐵蘭的瞬間,一道尖銳的破空之聲驟然響起!
“嗖——”
一支羽箭帶著凌厲的勁風,幾乎是著那護院的頭皮飛了過去,“咄”的一聲,深深地釘在了他後的牆柱上,箭尾兀自“嗡嗡”作響。
那冰冷的殺氣,讓所有人的作都為之一頓。
混的院子裡,出現了一瞬間的死寂。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朝著箭矢來的方向看去。
只見院門口,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站了一個人。
裴錚一黑,手持長弓,姿如松。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但那雙漆黑的眸子裡,卻翻湧著足以將人凍結的凜冽殺意。他的目越過人群,直直地鎖定在了馬上的吳良上。
“放了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