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不嚷嚷了。”鍾敏言抹了一把汗,一路上就聽紫狐在那裡嘰嘰呱呱,雖然聲音很好聽,但總是在聒噪的狐貍還是很煩人的。
“啊啊啊啊啊啊!蛇——!是蛇!!!”
尖利的大聲從禹司的袖子裡傳了出來,紫狐在裡面死命啊,哭爹喊娘。
“蛇蛇蛇——!”
禹司微微一笑,拍了拍袖子,輕道:“小銀花,要溫一點,和睦相。”
鍾敏言捂著耳朵,渾冷汗地看著禹司邊淡淡的笑意,忽然覺得招惹誰都別招惹這個人。
很可怕!
就這樣一路吵吵嚷嚷,慶城就在眼前了。
慶可以說是西邊這裡最大的一座城池,比先前的鐘離城繁華氣派了不知多倍。
這一路下山歷練,經過的城市一座比一座華,遭遇的事也一件比一件離奇,雖然璇璣不知道這是不是就做所謂的“開眼界”,但不知不覺中,他們好像確實學到了不東西。
所以這次來到的慶城雖然大,他們幾個再也沒有像當初在鍾離城那麼花痴,鄉佬似的在各種建築前看了。
禹司對這裡門路,很快就找到了客棧,眾人安頓下來,先回房了熱水洗澡,換下一結滿鹽的服。他們幾個連夜逃離浮玉島,在海里遊了半日,上岸之後又怕被人追上,氣也不敢一下,連趕是趕地劍飛走,直到現在才稍微歇息下來。
璇璣早就困得眼皮都睜不開,洗好澡連頭髮也來不及晾乾,倒頭就睡。禹司他們還強撐著,坐在樓下喝酒聊天。
鍾敏言見他袖子裡安安靜靜,再沒半點聲音,不由擔心道:“你的小銀花有毒吧,別把這狐貍咬死了,咱們可去不不周山了!”
禹司沒說話,旁邊的若玉笑道:“敏言,那可是上千年修行的狐妖,小銀花是還沒的靈,毒不死的。不過嚇唬嚇唬罷了。”
鍾敏言打了個呵欠,他也是差不多兩天兩夜沒睡覺,滿臉疲,但心中有事,總掛念著,就是睡了也不安穩。
“那狐貍不是說這裡有亭奴的味道嗎?快把出來問問,到底在什麼地方,我們也好找到他。”
他拿筷子在碗上叮叮噹噹敲著,很是不耐煩。
禹司把袖子一甩,一團的紫狐從裡面咕咚一下掉在了椅子上。雙目閉,上還纏著一手腕的銀蛇,兩個都是一不,不知死活。
“死了?!”鍾敏言手裡的筷子嚇得掉在了地上。
禹司還是不說話,手把綿綿的小銀花抓起來,它懶懶地抬頭看看主人,在他手腕上依地捲了起來,又躲回袖子裡睡大覺了。
“你要是再裝死,我們可不救亭奴了。”
禹司淡淡說著,話音剛落,那隻狐貍就生氣地跳了起來,刺溜一下鑽進他懷裡,爪子在他前撓啊撓,又哭又:“你這個沒良心的小賊!小賊!臭小賊!居然這樣折磨我!”
禹司抓著的後頸皮,把提起來,這隻茸茸的兀自不服氣,四肢使勁地折騰,充滿一種“我要抓死你”的氣勢。
“你不是說聞到了亭奴的味道嗎?他是不是在這座城裡?”
紫狐一哭二鬧三上吊,折騰了半天,發現對方本不理睬自己,只得偃旗息鼓,懨懨地抹著眼淚,委屈道:“我怎麼知道……剛才在上面能聞到他和青耕的氣味,可是到城裡味道又沒了。”
“喂喂喂!你不帶這樣耍賴的!騙人也找個好藉口吧?”鍾敏言又開始憤怒地敲起瓷碗。
紫狐對他可沒那麼客氣,把尾一卷,高傲地哼道:“我用得著來騙你們這些臭小子嗎?沒聞到就是沒聞到,而且不但聞不到亭奴的味道,其他很多味道都聞不到。這裡大概住了一種氣味很重的妖,把別人的味道都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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